沈鹿脑还没转过来，带着重的鼻音问：“什么还好吗？怎么了？”

一位患绝症的画家，在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里创作的画作，怎么可能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呢？

季闻钟说的或许是对的——那张所谓“被抄袭”的画，跟其他的画有些许不同，虽然风格看上去非常接近，但如果是以专业的光来看，就能发现这幅画“匠气过重，灵气不足”，简而言之就是没有灵魂，是一幅刻意模仿之作。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夏艺艺的电话叫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就听对方慌张地说：“鹿鹿！你……你还好吗？”

如果真的是许晟或者许洁，那么他或许低估了这两个女人。

了？难自始至终就没有什么静心策划的碰瓷，一切都是那位狂粉丝的一厢情愿，只有他自己觉得抄袭所以来画展上闹，并没有什么幕后黑手？

艺术本是需要倾注大量情的东西，只有画家用饱情的笔画来的作品，观赏者才能通过视觉受到情的共鸣。

两人正说到这里，突然有人敲了敲他们的车窗——是夏艺艺。

在得这个结论以后，他突然便安下心来——世上果然不存在什么完全重合的脑电波，他并没有抄袭这位画家，也不存在什么“撞稿”的巧合，这是一场卑劣的碰瓷，有人想用所谓的“抄袭”污蔑他，败坏他的名声。

而这幅画，沈鹿觉不到任何画家想要表达的情，它像是一华的躯壳，乍一看非常惊艳，待细细品来，却发现内是中空的，除了表面的惊艳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他将女画家所有的博客都认真读了一遍，并且把她发过的油画照片都保存下来，一张一张地仔细翻看。

在把图片都看过一遍之后，他终于发现了问题。

夏艺艺：“你还没起床吗？你快起来看看

“这样吧，我联系一下礼堂，看还能不能搞到当天的监控录像，再回一趟公司，让技术查查这个网站。”

可画作造假又怎么解释呢？

一幅拙劣的仿制品。

然而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可能会平静地过去时，突然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窗降下，夏艺艺满脸焦急地询问：“鹿鹿！怎么回事啊？我刚才就去蹲了个厕所，中途听到警报声，我还以为着火了，急急忙忙跑来，结果看到你们全都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鹿沉默了一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要不你先回家，一会儿我给你发消息。”

她其他的作品都有非常烈的情宣，沈鹿甚至能透过画面觉到那绝望、不甘甚至愤懑，唯独这一幅，什么都没有。

沈鹿有些想不通了，季闻钟没主动联系他，显然是没有查结果，他只好跟夏艺艺聊了会儿天，到晚上照常休息睡觉。

这令他有些意外，心说难自己想错

这个人是谁？

这天下午，沈鹿一直待在画室没有去，他观察了一下网上的动向，也没看到有人说这件事，一切都平静得不可思议。

沈鹿把车

找懂程序的篡改博客内容，只要掏钱就可以办到。

沈鹿回到画室，等季闻钟离开以后，他再次打开了那个网站。

他这么说，夏艺艺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