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季闻钟眉一皱：“这是刚才来捣的那个男的？”

“您放心好了，这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沈鹿垂下，“那我们今天先回去了。”

“真是有病，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过来看画展，居然搞这事，气死我了！那男的是故意来捣的吧！”

季闻钟看了一时间，已经接近中午，遂上前：“不如今天的画展就到这里吧，我看那位保安伤得不轻，有人受伤，那就不是小事了，一会儿警察肯定会过来，继续展的话，反而更麻烦。”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幅画上没有“孤雁”，是一幅纯粹的风景画，而画上描绘的景，整布局，面的样、树的形状位置，乃至远景，都跟他的重叠上了！

“可他不是……”

季闻钟一句话还没说完，画廊门突然一阵**，之前控制住那男人的两个保安一前一后回来了，前面的那个神焦急，后面的那个捂着胳膊，一瘸一拐，表情非常痛苦，似乎受伤了。

沈鹿上了季闻钟的车，听到他们议论纷纷：“什么情况，污蔑别人抄袭不成就撞人吗？太过分了吧！”

沈鹿只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他确信是自己创作的，真要以为自己抄袭了。

工作人员立刻围上去询问怎么了，走在前面的保安说：“别提了，那小居然有同伙！我们本来要给他送到派所，谁成想半杀来一辆车，冲着我们就撞过来！老刘被撞伤了，那小上了车就跑！”

“谁知呢。”

“不过，那幅画到底有没有抄袭啊？那人说他有证据。”

就算两幅画再相像，也不可能相像到这程度。

这幅画……跟他的那幅几乎一模一样！

“还愣着什么，快报警，把人送医院啊！”

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来参观画展的人纷纷离开画廊，画廊门和门厅的地面上到是保安留下的星星的血迹。

沈鹿。

“记个，那车没挂牌，就记得是辆银的五菱宏光！”

现场一片手忙脚，正在展区的范启真也不得不过来维

其他人：“记住车牌号了吗？”

范启真摇摇，神复杂地拍了拍对方肩膀：“我看他们早有预谋，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找茬的——你千万别被他们影响到。”

范启真犹豫片刻，终于叹了气：“也好。今天实在抱歉，我没想到有人会从安全通来，没好安保工作，是我疏忽了。”

沈鹿关上车窗，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他眉锁，手机依然停

范启真：“好，其他的就给我吧，你的画暂时放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明天画展照常继续，如果不能继续，我亲自把画给你送回去。”

……这怎么可能？

沈鹿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看，而那个微博小号再次发来消息：【看到了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不要脸的抄袭狗，去死吧！】

图片上是一幅风景油画，沈鹿开大图仔细观察，表情陡然凝重起来。

“怎么了？”季闻钟留意到他的神变化，忙问，“什么事了？”

“不，这不能怪您，”沈鹿说，“那个人明显是冲我来的，是我把您牵连来，应该歉的是我才对。”

持秩序。

季闻钟：“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