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还真可怕的。

为付总是相对的，季闻钟已经为他付了很多，他如果连这事都办不好的话，实在是过于丢脸。

“本来会是想带你去的，可是邀请函有限，我没好意思厚着脸去要，”沈鹿眨眨，“不过，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开一场画展，你要来吗？”

“天哪，我都来去好几趟了，你居然一都没察觉吗？”夏艺艺比他还惊讶，“你也太专注了吧，我要是个小偷，你画室里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洗劫一空了。”

夏艺艺没再回复，似乎是真的收拾东西准备下课了。

夏艺艺很有自觉，哪怕有一肚话想说，看到他在忙也立刻憋回去，只默默整理东西，又把狗牵去遛了一圈，回来时正好取到季闻钟派人送来的晚饭。

沈鹿哭笑不得：【我又不会跑到哪里去，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过……他也并不后悔。

沈鹿这么想着，重新坐在画架前，调好颜料继续作画。

“画展？！”夏艺艺一听立刻两放光，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当然，当然要！作为你的助手，我怎么

这幅画也将是在画展上展的，是一幅人画——虽然他这些年人画也画了一些，但相比风景还是差得很多，而且没有一幅对外公开过，所以在他的粉丝里，他可能是“不擅长画人的”。

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夏艺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手上这幅画他构思了很多年，却迟迟没有动笔，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扰到他，因此他画得非常顺畅且忘我。

夏艺艺：【对啊，这次你可是真的圈了！我这就下课了，你等着我啊，我上就回画室！】

也难怪，来参加的都是有有脸的人，他们想扩散什么消息简直不要太容易，甚至都不需要季闻钟动手，自然

沈鹿尴尬地抓了抓脖：“我画室里……最值钱的东西恐怕是我吧……”

一传十十传百。

夏艺艺：“那我们值钱的大画家，快来吃饭吧，你得保重你值钱的，才能画更多值钱的作品，你说是不是？”

沈鹿无奈起：“‘值钱的’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夏艺艺着他坐下，充满期待地看着他：“下次有什么活动，能不能

沈鹿也说不上是什么觉——他曾经的梦想就是像海登老师一样，一个居简的画家，越神秘越好。

我还真没想到，莫老师最近居然在宁城，会上突然跟他碰上，我还惊讶来着。我猜现在网上已经有了我跟他站在一起的照片，对不对？】

沈鹿被香味引，终于停下了笔，惊讶抬：“你什么时候来的？”

带上我？我也想接受一下大师的熏陶。”

沈鹿又打开微博和约稿app，消息同样爆炸，他索连看都没看，直接一键已读。

而偏偏人画是油画中非常重要的一分，如果他不想以后被人质疑“师从海登却不会画人”，就必须得在画展上拿有绝对质量的作品，最好是那让人看过一就能记住的。

现在才发现本是办不到的，他并不能把自己一个人封闭在家里，和亲人朋友断绝联络，更何况跟他谈恋的人是季闻钟，这三个字就已经自带引力，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边，那就只能变成和他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