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反而又不太相信了,他冲对方伸小指，“那你敢跟我拉勾吗？”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好，我跟你拉勾，我今天说过的话都不会反悔。”

外面雨还在下，地上的积不断泛起涟漪，窗外面探几片爬山虎的叶，被雨滴打得时不时抖动，像是摇摇坠的模样。

“现在扒掉未免也太可惜了，它们生长了这么多年，长势这么好，我可舍不得，等到冬天叶掉光再扒。”季闻钟说，“招蚊虫什么的，我让他们了药。”

“喜富有生命力的东西……”沈鹿抬看他，“那你为什么会喜我？我怎么看都是那个生命力匮乏的存在吧？”

雨不断砸在季闻钟手背上，沈鹿只觉自己的手被温的东西包裹住，隔绝开寒凉，像一把撑起的伞。

第52章第52章

“对啊，就像这样,”沈鹿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对方的小指,“拉勾之后就不能再悔改了,我妈唯一没有鸽我的事,就是每年送我一件生日礼,不鸽的原因是当年跟我拉了勾。”

季闻钟伸手覆住他的手：“你不觉得这很奇妙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上有一极矛盾的特质，你明明看上去像一朵脆弱的小，细弱的一掐就断，可偏偏你笔下绘制的是大片大片茂盛到不可思议的爬山虎……那一瞬间我觉，你的笔或许是你生命的一分，你所不到的事情，画笔都会为你到，你缺乏的生命力并没有消失，而是凝聚在那支笔里。”

这回沈鹿才满意了，拉勾之后他飞快地收回手，脸上的红又有扩大的迹象。

沈鹿见他半天不吭声,有些急了：“你……你不会反悔吧？上次可是你主动问我的,你不能……不能因为我没及时答应就过期了吧？”

季闻钟：“我喜富有生命力的东西，我公司每间办公室里都有很多绿萝，情绪低落的时候看一看这些植，心情都会变好。”

季闻钟反应了一下“属鱼的”是什么意思,不禁微笑起来，伸手了对方脸：“好了好了，骗你的,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不会反悔。”

“看不来你还有心的。”沈鹿把窗打开一条，伸手去接外面的雨。

季闻钟中划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想到沈鹿会在这情况下说这话来,一时竟不知该怎样的回应。

季闻钟缓缓勾起小指——谁都知这行为其实并没有什么一定能让约定成真的力,但这似乎是从古时候留下来的传统，像某神秘的仪式，不容打破。

我一直都没有回答，我想……我现在可以答应了。”

“怎么可以！”沈鹿信以为真,惊讶地睁大，“这事情你也能忘吗！你是属鱼的？”

沈鹿有些疑惑：“这些爬山虎……你怎么还没扒掉？”

季闻钟一愣：“拉勾？”

季闻钟看着他焦急的样，觉得自己前好像是只因为得不到主人而伸爪扒拉他的小猫咪,他心竟起了捉的念,故意：“嗯……过去这么久,其实我都已经忘了……”

他拉开卧室的窗帘，让光线透来，虽然天气还是沉沉的，但总好过漆黑一片。

十年前，那个少年也曾在他撑起过一把伞，隔绝开雨幕，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