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揍不揍你是他的事，我揍不揍你是我的事，”季闻钟居临下，“你觉得自己不值这一拳吗？”

“但是当这个人离开之后呢？狮还不是照样捕猎，照样称霸草原——那到底是一狮，不是一只家猫。”

“哪有，你说我总是时不时让他吃瘪那？那欺负怎么能算欺负，他那是懒得跟我计较，他不屑用他对付同行的手段来对付边亲近的人，所以我才有恃无恐。”

他好奇，沈鹿比他还要好奇，他现在迫切地想知季总究竟为什么会忘了他，明明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怎么能说忘就忘？

沈鹿就听到一拳到的闷响，他一缩脖，看到季飞泉被揍得脑袋后仰，没稳住形，直接跌坐后的沙发里。

钟愣在当场，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居然是这反应，本来他还觉得单纯是一场乌龙，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越说声音越小，估计自己也心虚。

“也因此，在你里的季闻钟就变得没什么威胁，随便来个人都能胡他的，实际上真是那样吗？才不是。”

“谁答应你了？”季闻钟冷声，“这是十年前欠你的，现在补上。”

季飞泉终于止住鼻血，把纸了，说话声音变得正常起来：“你也看过那故事吧？说一个人在大草原上救了一狮，狮很激他，和他非常亲近，每次这个人去看狮，狮都会特别开心地跟他玩耍，像只大猫一样在他怀里撒。”

他觉鼻腔里有温的来，一摸摸了一手血：“你也太过分了吧，不是答应我说实话你就不揍我的吗？”

季闻钟却没回答，他站起，缓缓挽起袖，随即猛地挥一拳，直冲着对方面门而去。

“不是吧，爸真的要回国？”季飞泉哭丧着一张脸，“你劝劝他让他别回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见他。”

沈鹿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是在说“傻不傻了没有冤大给我坑了”，神诡异地看着他：“可他现在不依然在被你欺负吗？”

“你说呢，揍都揍了，还能不生气，”季飞泉两个鼻孔都上了纸，模样十分稽，他自顾自地叹，“十年过去这货真是变狠了不少，我那个单纯又好骗的弟弟是再也回不来喽。”

季飞泉无法反驳，本来他也没理，只好委屈：“都十年了，你这么记仇，也太小气了吧……归结底，我要是没绑架你，你当年还遇不到沈鹿呢，就算不谢我，也不至于打人吧……”

“他的决定，别人能撼动得了？”季闻钟放下手机，忽然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季飞泉连忙了几张餐巾纸，试图堵住鼻血，瓮声瓮气地说：“爸都揍过我了，怎么你还要揍？”

沈鹿听懂了，他沉思了一会儿：“我去看看他。”

沈鹿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季飞泉：“他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了？”季飞泉从沙发后绕到沙发前，“我真不想见他，他想见兰兰，那就约个地方让他们见面行不行啊，别让他来家里。”

季闻钟没再搭理他，只冷淡地扫他一，拿起手机，转上了二楼。

季飞泉又委屈上了：“他生气

“……我去，你还真打啊！”季飞泉猝不及防之下，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差被揍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