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于是他接过衬衣，红着脸“你……你转过去。”

他犹犹豫豫地接过那盒内，从里面拿一条——嗯，平角，黑的。

终于，季闻钟咳嗽一声“你……要不，先穿我的？现在去买也不太来得及吧……”

沈鹿满脸都写着抗拒，但又实在没有办法，比起穿不合的衣服，他更不想穿脏衣服。

季闻钟立刻背过，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

季闻钟听到他没了动静，忍不住问“我可以转了吗？”

他揪住商标一看——xl，180。

沈鹿“你确定……你的衣服我能穿？”

他内心止不住惊恐——这样季总都觉得小，那他到底是有多大？

沈鹿来回折腾了大半天，汗了一层又一层，只觉上黏黏糊糊的，迫不及待地去浴室洗澡，等洗完了，才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服。

“不如你先试试？”季闻钟从行李箱中翻一盒没拆过的内，从门给他递去，“我穿着其实有小，你试试看吧，实在不行的话，你再洗半个小时，我去给你买。”

很符合季总不里胡哨的格，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闷。

沈鹿勉为其难地把衬衣穿上了，只觉哪里都大，袖直接遮住了手背，衣服长一截，能遮住，好像不穿内也没什么问题。

季闻钟回转，看到他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克制不住地扬起角“你穿着这么大吗？这还比我平常穿的小一号呢。”

“好，”沈鹿立刻照办，随后，“那我去洗澡了。”

沈鹿站在浴室里骑虎难下，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万遍“你怎么能这么蠢”，终于鼓起勇气关掉洒，披好浴巾，把浴室门打开一条，哆哆嗦嗦地问“季总，季总？能来一下吗？”

季闻钟，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机开机，开始打电话。

沈鹿裹着浴巾从浴室来，就看到季闻钟蹲在行李箱旁边，翻找一件衬衣“行吗？这应该是我最小的一件衣服了，你试试？”

沈鹿脸红得像煮熟的海洋生，恨不得从地板里钻去。

……但他自己好像穿的是来着。

再洗半个小时，他怕不是能退掉一层。

对于季总来说可能确实是小的。

“……”

找手机充电，给自己的手机充电，又把沈鹿的手机归还给他，“把视频发给我一份。”

两人隔着一浴室门，尴尬的气氛随气一，顺着门从里面飘来，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他心说这下可糟了，他来的时候除了手机和份证其他什么都没拿，而且这澡已经洗了，现在买肯定来不及，再穿旧衣服，那还不如原地奔。

他上的，试着把内穿上，因为是新的，加上本来也有一定弹，掉倒不至于掉，但也不是特别合。

“可……可以了。”

沈鹿把浴巾扔在床上，上衬衣，随即动作一顿——这衣服好特么大！

沈鹿“……”

他过去十八年积攒的尴尬都比不上今天一天。

季闻钟刚刚挂断一个电话，闻言朝他走去“你叫我？”

“那个……我……没衣服换。”

这还是季总最小的衣服？他穿190的号码吗？

这尺码差了不止一星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