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幅画上，既有红紫，也有蓝紫。我曾经在网上见到过这幅画，我努力地想要辨别究竟红多还是蓝多，最终得的结论是——它们一样多。”

“唔，”沈鹿垂下，“你可以这样理解。”

季闻钟自然以他的意愿为先，两人直奔主题，来到那幅画前。

“在所有彩中，紫和绿是最为神奇的，紫由红和蓝调，红属于，而蓝属于冷，两颜的比例决定着最后的系，如果红多一些，就偏，如果蓝多一些，就偏冷。”

沈鹿拿着那本画册，每幅画下面都标注着相应的展位置，因此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最想看的那幅画。

这是一幅以“海”和“船”为主题的油画，名字叫“远航”，季闻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似乎也没什么新奇的，就是一条普通的帆船向着夕的方向航行，海面平静，霞光漫天，画面构图和都非常和谐。

在门简单地确认份之后，季闻钟抓住他的手：“抓我，别走散了。范先生应该已经在里面了，不过不一定会在哪里碰到他，我们先自由参观。”

沈鹿，跟他一起画廊。

季闻钟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看个所以然，遂问：“这幅画……特别之在哪里？”

“因为……”季闻钟刚想解释，却突然被卡住了，他又认真看了看那幅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画廊”顾名思义应该是一条长廊，而千源画廊在此基础上又行了空间的折叠与延伸，使得结构更加错落有致，画作的摆放位置也显然是心设计过的，不容易让人产生视觉疲劳。

这边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很适合近距离地欣赏画作。

季闻钟再一次看向画作，惊讶地发现他看不天空的调究竟是冷还是。

“……什么意思？”季闻钟没懂，“难还可以不这样理解？”

“区分朝霞和晚霞其实有很多办法，最简单的是寻找参照，确定太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但很显然，这幅画上没有参照。”

沈鹿依旧没有回答，而问：“你为什么觉得这是晚霞？为什么不是朝霞？”

季闻钟看着那幅画，突然觉得前平静的表象被一双手撕扯开来，完全换了一副模

季闻钟想了想：“海面平静，晚霞将天空和海面映成红，说明接下来是个好天气，船在这样的天气航，应当是一帆风顺——整幅画的基调是积极向上的，对吗？”

但要说和同类型的油画比有什么过人之，又看不大来。

样是收藏家，要么就是艺术好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

沈鹿轻声说着：“第二方法是通过颜的表现力，早晨的天空偏蓝，冷调更足，而傍晚相反，更足。”

沈鹿缓缓吐一气：“我也对比过这位画家其他的作品，发现他对颜的把握都是非常准的，不存在是作画失误导致。那么只能说明他是故意为之，故意使用同样多的红和蓝，故意不添加任何参照，让人无从辨别究竟是朝霞还是晚霞。”

沈鹿没立刻答，视线还停在画上：“先说说你看到的？”

不过沈鹿对这些都不兴趣，他兴趣的只有画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