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赵一涵拿叉戳起一个火，到嘴里啃了两，一边嚼着一边看常北平把手提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搬来，如果他睛没瞎的话，常北平拿来的那几瓶东西应该是酒。

“我和你睡，又不是没睡过。”

Chapter16

“你试试看。”

常北平蹲在茶几前左摆右，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地给样品酒拍照，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让鲜少见他认真的赵一涵心里打鼓，开始犹疑他这次的风风火火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起的兴？又能持多久？

发昏，摸了摸鼻，发现那痛快的摔门声不仅震坏了他的耳，还和他的鼻来了个亲密接……

他对着房门兀地苦笑了一下，发现言不由衷的专利不单单是女人的，男人也这样……创什么业啊，他就想跟赵一涵待在一起。

常北平似乎料定他最后会抵不住诱惑似的，只顾蹲在一旁继续摆他的酒，也不赵一涵喝。

敢情卖酒还是说真的了？这大清八早的他上哪儿这么些酒回来？

“……”

这半天里，赵一涵就跟从这个屋里蒸发了那样悄无声息，等到常北平落锁门，他才缩缩脑地从房里来。

关在房间这几个小时里，他奇的安静，他听得到常北平各悉悉索索的动作，却能不分心去揣测他都了些什么，也确实有悖常理。又或者，是常北平真正待在他底下了，反倒成了抹掉他心里所有不安的理由。

毕竟人在边，比任何幻想都来得实在。

“我这儿就一间房，一张床，没你睡的地方。”

“你少往我这儿些七八糟的东西，拿回你自己家。”赵一涵狐疑地嘀咕了一句。

“我不回家。”常北平说，“不说了住你这儿么？”

他给自己煎了个和两火，又了杯，蹲在餐桌前吃到一半时，大门的门锁转了两圈，之后常北平来了。

赵一涵一时语，只顾咕咚咕咚地把杯里的喝完，又转把盘和杯拿去洗了。

常北平愣神

僵持了半天，赵一涵终于收不住那一阵儿一阵儿飘散的酒香，起去冰箱了摸了罐雪碧来，开了罐，咕咚咕咚地往那装了酒的杯里倒，把原本只装了一酒的杯兑满了汽，这才拿起来喝了一，咽下去后又砸吧砸吧嘴，装一副品酒的腔调。

常北平回话回得太坦然了，坦然到赵一涵都怀疑前的人是不是失忆了？是不是忘记了几个月前就在那张床上，他们俩过什么苟且的事情。

赵一涵打从摔了门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里没来，常北平也没再折腾他，肚饿到咕咕叫了，他就在冰箱里翻找能拆包就吃的东西果腹，百无聊赖地耗到凌晨，他就蜷在沙发上睡了，第二天一早被生钟喊醒，他换了衣服就门了。

“我不喝。”赵一涵把杯放到茶几上，却被一阵烈的酒香撩起了好奇心。

奋战了一个通宵，他把责编三令五申下促的稿给完成了，邮件把文稿递过去，他又顺手把责编从黑名单里解放了来。

常北平倒是一脸坦然，“你扔在茶几上的，我门时顺手拿走了。”

拍完了照的常北平挑一支白兰地，二话不说就给开了，又从厨房里找两个玻璃杯倒了，自己一了，又把另一个杯到赵一涵手里。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赵一涵劈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