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一听就笑了：“姚熹芙是我师傅！我的昆曲就是她教的。”

要当是疼。情脉脉地看着他，然后托起他下亲吻了他，那慢慢碾的靡的亲吻，把他上的伤痕了又，全是巧克力残余的香甜。

“商老板，还疼不疼了？”

董翰林这时铺开了纸张准备作两笔诗词，商细熟练地取过墨锭来研磨，看来是过很多次了，自己长了，本不用人嘱咐。而这班文人们肯让戏伺候笔墨，足见得对商细是多么钟了。商细低磨着墨，：“昆曲几百年的底，我不信京城就找不一个好的。”

这天商细去董翰林家里唱堂会，曲过三巡，陪着他们喝茶。文人们谈论起来，都说现在京城没有好的昆曲戏，商细可能是最年轻的唱昆曲的好角儿了，再往上数，除了原小荻，只有女伶姚熹芙是好的。

“这一层从没听姚师父说起过。大概因为我是她盟的徒弟，师门弟有几许人，没必要与我作代。”

商细神都散了，不答话，搂住程凤台又地吻下去。他们现在的逍遥生活，就是如此这般看个小戏亲个小嘴，温火慢煮，乐此不疲。

亏得几大名角番跑去平亮相，商细才有一个偷师学艺的机会。名角儿们冥冥之中似乎就是为了成就一个商细，才有志一同地汇聚到平去的。

自从徽班京这百年以来，昆曲是没有原先那么卖座了。但是北平作为前朝皇都，遗留下大批好风雅的科举文人，他们对昆曲还是非常崇尚的。常常举办一个集会，招一个会唱昆曲的红戏，一群雅士在廊亭榭中一边听着戏，一边诗作画，品茶琴。过去昆曲界的挑原小荻还在的时候，原小荻曾是文人们的儿。因为他老成持重，念过一书，会写会画，言谈妥帖。文人们的取重自然是同市井小民不一样的，他们看重这些学识素养超过姿容歌。但是现在原小荻一心想要摆脱戏的份，这场合再不席了，儿的衔当之无愧便落到商细上。商细年纪太轻又没有读过书，然而胜在乖巧聪，诗词歌赋过耳成诵，又很有独特的想法和观，扎在文人堆里，倒是别一格。想当年，他的御用词作杜七公就是在杜明蓊的文墨笔会里结识的。

众人异同声赞名师徒，并说：“这么讲来，原老板算是商老板的师伯啦！”

这一个“也”字用得同样微妙。商细心儿，没留意就过去了。有听来的，暗暗打量一商细，心想姚熹芙原来也是和师兄师弟恋受挫走的，他们一对师徒除了唱腔，这个事也一脉相承了。

在场有几位老人脸微妙地变化了一下，笑：“姚老板脾气豪，话也多，不是存心不与你讲的。她当年在北平，那是了不得的一号人，愣在京戏堆里把昆曲唱红了！比她师兄还些！后来也因为师门纠葛，一赌气丢下一摊事儿跑去平了。”

董翰林笑：“那几年也真奇了怪，几大名角儿番跑去平那个小地方走，平是旱灾连着兵灾，跑去那里嘛呢？”

商细一愣，上就明白了。亏他跟着姚熹芙学了两年的戏，居然不知姚熹芙是原小荻的师妹，他和原小荻还有这渊源呢！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