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祝回用平板一角推了下顾从燃的膝盖，“那张照片，是事后？”

“你把自己的观加在许沉河上就是利己主义，”祝回垂在膝盖边的手成了拳，“他是独立存在的个，哪来的什么狗为谁而活？你直接说你喜许沉河，而不是加了江画的滤镜，我还好受，可你现在都把他当成什么了？”

“那你怎么解释许沉河的名字是江画的自杀形式？又怎么解释他俩长相毫无差别的事实？”顾从燃说，“我不否认许沉河的存在，但我觉得他本就是为了延续江画的生命而现，说灵魂穿越也好，说重生也罢，他上肯定有江画的影。”

“对。”顾从燃认了。

见识过许晋筠对亲生儿说的那番话，再听到顾从燃如此评价许沉河的存在，祝回从咙间逸一声哼笑，只觉许沉河自从被带离榕憬镇就背负了一累赘。

“继续装，”祝回关掉平板，“跨年时许沉河那条动态不是你发的？”

手臂被谁狠狠地一，前的落日成了天板的灯。顾从燃用手肘杵回去：“有话直说。”

“放！”祝回弹了下顾从燃无名指上的戒指，“顾从燃你清醒吧，就许沉河才选择一遍遍相信你，你这样玩他的情有意思吗？”

消音地毯都没能削弱祝回每一步踏来的愠怒，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另一，顾从燃阖上无力地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他喜许沉河夹着他的腰迎合他，喜许沉河抱着氤氲了眶，喜许沉河红着脸在他耳边轻声哼叫。那段时光真的很好，只要他不提起江画的名字，许沉河就会搂着他的脖吐真实的心意，说想跟他到海底摸海星，或是登到山看日落。

“你个人吧，”祝回着杯往桌面一放，侧用指关节敲敲哥们儿的膛，“你这里有没有心啊？你到底知不知许沉河喜你？”

两人为这问题争执不是一遍两遍了，顾从燃沉住气，挥开了祝回的手：“我知有些话说了你也不会信，你难没发觉许沉河的名字和江画有关联吗？”

“没有，”祝回冷地回答，“许沉河是许沉河，江画是江画。”

两杯，给对方一杯，自己再了两清嗓：“说人话。”

第64章哥，对不起

祝回松开他，想想又觉得不太解气，揪起后的抱枕砸到顾从燃的上：“醒醒吧，他们俩不是同一个人，江画也不会再回来了。”

空气无声动，顾从燃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一拳力击上肩膀，顾从燃背贴上沙发，衣襟继而被祝回拧住，对方起的拳挥到他前又生生地停下了：“兄弟，我就问你，假如江画回来了，许沉河怎么办？”

顾从燃的太一阵钝痛，这些日被自己接受的想法在遭到好友的批判后又形成了对自我的怀疑，他明明目睹着江画被海浪卷走，那他面对许沉河时真心实意的悸动到底是为了谁？

由初冬到末，叠在行李

“发个动态怎么了，”顾从燃搭着沙发扶手，“外面多少关于我跟他情不和的言蜚语，我这是在巩固两人之间在广大群众心目中的形象。”

“我知，”顾从燃坦然承认，“我也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