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燃笑了，仿佛能在脑海里勾画许沉河读书时的形象。笑完，他回归正题：“今晚，恭喜得奖了。”

窗台上的不死鸟有没打采，许沉河拿起壶给它们：“你知你像什么吗？”

“你就不能喊我好听的名称吗？”顾从燃刚下班回到秋池山庄，在公司一天到晚被人恭恭敬敬喊“顾总”，这会儿想跟许沉河聊下天还被对方员工喊上司似的叫唤，烦人得很。

“那个把江画养大的婆婆？”许沉河问。

“要不这样，”祝回十指叉抵在方向盘上，“哪天我带你去江画以前住的地方问问。”

顾从燃给予肯定：“可以，很自然，你那造型估计是迷倒我妈了，说想见你一面。”

每次许沉河提起自己的读书时代，顾从燃都很兴趣：“后来呢，怎么解决？”

察觉到祝回情绪的转变，许沉河庆幸自己选择先向对方说了这件事：“没据的事我不会胡说。”

许沉河差失手把壶扔到楼下：“啊？”

挂了电话，许沉河呆立在台上了很久十月末的夜

“所以千万不能告诉顾总。”许沉河调，生怕祝回和顾从燃十多年的情卖了自己。

再考虑下，”许沉河拍拍车门，“麻烦开个锁。”

“不知。”顾从燃忙了一整天工作，这时候不想动脑。

本摆开倾听姿势的祝回神情一滞：“许沉河，话可不能说。”

“都行。”顾从燃说。

宿与迩在电话里对祝回的那声称呼在许沉河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觉得自己被最近的一系列烦心事搞怔了，索推开落地窗去台外风：“那你想让我喊你什么？”

祝回很不要脸：“八卦占了上风。”

许沉河说：“你像我大学舍友，天天问我午餐晚餐叫什么外卖，我提了建议他们又诸多意见。”

“后来我就拿了锅回去自己饭吃了。”许沉河倚在护栏上。

“我自作主张替你答应了，”顾从燃看不见许沉河的脸，但能想象对方怔忪的表情，“就这周六，跟我回家，好吗？”

省去个人情，他把家状况和盘托，说完才拎起上次的问题：“所以我想知江画是在哪里被拐走的，假若真的是在我老家，就能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这是许沉河以江画名义娱乐圈后得的第一个奖，对此他反而没有太烈的喜悦。他在乎的是自己在台上的表现，演得完不完，有没有馅，是否隐匿了许沉河的个人痕迹。

“这二者有区别？”

“那顾老板？”

心情复杂地回了家，许沉河坐在客厅里摆了好一阵手机，心烦意也不知看了什么，顾从燃来电时他顺手就给接了：“顾总。”

祝回拽住他：“别他妈磨叽了，我站你这边行了吧？”

祝回摇：“婆婆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我们只能去问她的邻居。”

疑虑盘在自己心里多时，在祝回面前许沉河开门见山：“我怀疑江画和我……是亲兄弟。”

主驾上，祝回撑着额角沉思良久，他在震惊和置疑相错的状态，一时没能想好的解决方法：“这事……严肃的。”

“刚不是还说自己公正吗？”许沉河重新坐正。

“你觉得我表现得还行不？”许沉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