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都揭盖了总不能又合上，许沉河冲卧室：“我去换个衣服，你们先吃！”

“拍戏时有没有受伤什么的？”祝回问。

两人等到许沉河在餐桌旁落座才动筷，许沉河因天累而没胃很多天了，此时面对一桌好菜才难得大快朵颐一次。

“人贩？拐卖的人贩？”许沉河脊背一凉。

饭后散步消，许沉河捧着杯西瓜沿着湖边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慢下脚步：“祝哥，我差被于芩看来了。”

“四个小时，中午也打过盹儿。”方芮说，“主要是剧本边拍边改，耗时长，所以拍摄时间蛮凑。”

“无药可救了你，让你别陷去，你不听。”祝回坐到许沉河隔，“先从哪里说起好呢？”

晚上还要大夜，许沉河不回酒店了，回房车上打算先冲个澡，一走客厅就闻到了香味儿。

“她的质疑太犀利了，我不住，”许沉河扳着指数，“问我在掩饰什么，说我和以前很不一样，还提起了江画的家人……江画的家人怎么了？”

“我就猜到是因为她，”祝回叹，“她这人了解江画的。”

卧室门一关，祝回收回视线，接过方芮端来的：“他昨晚睡了多久？”

祝回颔首：“人贩不拐卖还叫人贩吗？”

“祝哥？”许沉河看着厨房走来的人惊喜，“你什么时候来的？”

拍摄度才走过三分之一，排在后面的戏份密密匝匝，剧组里的人通常收工了在片场里倒就睡，醒后漱个吃东西就继续活儿。

烈日挂的这天，他穿着严实的西装三件拍外景，到余晖缠上枝才得来须臾休息。

许沉河溜一大西瓜，答：“我就不他的逆鳞了。”

“很多人说江画聪明，他同样这么夸自己。”祝回把全重量依附在椅背上，“在他还未完全能记事的年纪，他就被人贩拐走了，也多亏了他不怕生，那人贩把他抱到火车站他也不闹。”

没留意许沉河僵怔的表情，祝回

祝回跟人谈完业务，回来的路上打包了附近餐厅的饭菜，念着许沉河拍戏辛苦，他摆了满满一桌的菜：“五多钟过来的，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我唠叨的时候你不知而已。”祝回没看许沉河，他没法对着这张脸谈起故友的事。

许沉河看向他：“祝哥，我知你是个语言简练的人。”

湖面上有飞鸟掠过，带着凄怆的啼叫，打破两人数秒钟的沉默。

“你没问顾从燃？”祝回说。

许沉河的休息时间也严重缺乏，他的房车停在片场附近，冰箱里的材越来越简便，反而床上堆的东西越来越多，剧本、肤、充电宝、枕和冰垫，洗送回来的衣服也堆在床位来不及收拾，方芮帮他整理过几次，后来许沉河索让她不用。

方芮忙摆手：“这次我盯得沉河哥可了，他要是再受伤我会以抢地。”

“你这么为他着想他知么？”祝回问。

装果的塑料杯被许沉河得凹了形状，他在湖边的长椅坐下，说：“他不需要知。”

“倒也不必那么狠，”祝回轻笑，“演员拍戏意外是不可避免的事，当助理的第一时间该是想办法理而不是内疚，有这个意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