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棕肤，金棕的睛，不过……”

“我跟法兰克很多年没见了，真没想到他会现在这里。可是……真的是他吗，我记忆里的法兰克可是个孤僻郁的男人。唔……他是不是棕肤，鹰钩鼻，金珠，材瘦的一个男人？”

箱的金属锁扣被掰动的声音响起，“有密码。”

移门被拉开，台上的风声呼呼地了来，把室内清晰的对话散了多半。

灰的瞳在宽檐礼帽的遮挡下眯了起来。那就不好意思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会让你尝到后悔的滋味的，你犯下的错，我加倍还给你……

……

“……他在那座天使泉边等你，要叫他上来吗？”曲奕声音在发抖，“没跟你商量就把人带来了，对不起……但你说了你和他确实是朋友，他确实帮助过你。我这才……”

“现在他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

“那当然，他比我大六岁，是个优秀的整形医生，毕业的时候他就有了offer，这么多年过去了，至少都有中阶层的经济实力了吧。”

“不需要，亲的。我和他之间没有不可见人的猫腻，你在怀疑些什么吗，别傻了……哦，没错，这锁打开了，让我们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啊！亲的大哥啊，原来你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吗，我居然从来都没见过你那样说话。那个一脸蠢像的男人哪里迷住了你，他看起来没有一可言，穿着品味是那样的低贱，哦……果然是低贱之人互相引吗？

“说是你的生日。”

“啊……我看到他了，礼帽风衣，是他喜的中世纪风打扮……你能打电话给他，叫他转过脸来吗？”他亲的大哥用淡然的语调说，“我这手机的镜比望远镜还厉害，我想看看老朋友的正面。”

装在密码箱上的窃听是最好的东西，灵极了，连鞋踩在楼梯上一级一级上升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啊……没错，是他亲的大哥，那人嘴里说着中文，声音压得很低，然后就是一阵可疑的响动……

“哦？他倒是有心了。”

，调试之后，他就听到了他想听到的。

他伸一只手，对

“他没有给我他的手机号码……哦对了。”麻醉师把手里的密码箱放在桌上，“这是他叫我给你的，这里面有你当时没带走的一些东西，有他给你准备的新份，还有一有他号码的新手机！”

微生钥语气轻松了许多，“对，那就没错了……我的生日没几个人知。我的母亲曾经为我举行过一次生日宴会，但因为有些人的破坏和阻挠，最后只有法兰克孤一人来参加。我的母亲准备了一条长桌的，他打包了很多带走……那时候他还是个学生，家里很贫穷，他说他带回去的让他的家人支撑了一个星期。”

那愚蠢的麻醉师心情很激动，呼急促地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他听到了熟悉的轻笑，带着一如既往在上的自得。

偷听的人嘴角勾着，神越来越冰冷。

两个人似乎在接吻，至少也在拥抱吧，男人和男人难以抑制的息和的沙沙声从手里的遥控传来，平添几分私密隐晦的禁忌。

“你们也算久别重逢，等下需要我回避吗？”

泉边，法兰克的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