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神灵有着各自的格和行事标准。生命之神喜众生欣欣向荣，死亡之神欣赏万挣扎终归难逃一死，战神看信徒们奉献自我竭力一战的勇气，乐神偏好混迹‘园’中聆听自然发的歌声……我思考了很久，最终并没有向生命之神提这样的请求，祂的确仁慈，但祂绝不会允许我为了这么罪恶的目的而行使恩典。

“她醒了我，造本就是神灵的特长。姑且不论我想要偷偷创造这样一个孩的念的不可行和罪恶，单从技术层面，我不可能完成，正如我无法凭借自力量创造‘法术禁绝带’一样——这是神术的范围，仅有神灵直接赐予的力量可以达成。

“幸好在我刚一手时，就被斐奥娜抓住了。她有着‘百的守护者’的称号，在灵一族中的职责与我类似，是我的至好友，也是龙认识的第一个灵。

灵血脉的造……

我并没有因此退缩……我找到了一位神灵，向祂祈求‘造’的恩典。”

“这就是结果了。离开祭坛后我不再安多尼亚斯，但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母亲，我龙族的孩们，到曾经十分唾弃我的黑龙泽塔莉拉接纳了我，到我终究使用了这一次的‘

“我本就是龙族中守护巢的母龙之一，偷走几颗不被它们父母重视的龙很容易；对我来说，难却在如何拐骗回幼年的灵作为素材。

“我开始了一个疯狂的实验。我偷走了不少战场上两族的尸，但我的合从来没有成功过；我们二族天生就可以化为对方的形态，可是我们本质的区别，让我们绝无混血的可能；我很快无法满足于屡屡失败的死尸实验，我开始打起了活实验的主意。

话到此时，赫伯特内心也难以平静。莱奈尔会后悔没有留下来听完的，他想。不是龙还是灵，似乎都对神灵讳莫如。他们可能会提起，在只言片语中留给听者一个影影绰绰的形象，仿佛大厅的穹上说不清形状的光团——现在他已经明了，这里的画，画的应该就是神战的场景。神灵各自的信徒们彼此残杀，而神灵不仅于俯瞰着世间，也于彼此厮杀吞噬——红龙是第一个对他正面提起神灵的。

“我跋涉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找到了彼的神殿。我看见瑟特里尔从内离开，他的鳞甲沾满鲜血，他的金睛比任何时候都明亮而可怕。后来我听说，就在那段时间，他的伴侣、金龙夏奎丽娜去世了。这大概就是他前往祈求力量的原因吧。

“我向神灵祈求‘造’的恩典，祂告诉我——‘你因为而产生如此的执念，也因为没有犯下如此的罪孽。我给予你这样的恩典，你有一次机会创造真正的‘造’，你也会因此失去你现在的，而被你所没有的完全占据自我。去吧，红龙。’

“我找到了众神中最为神秘的一位，我至今不知祂的心属是什么。我只知，祂没有信徒，也不要祭祀，祂为自己在世界的边缘建造了一座神殿，殿的中心是一座祭坛。祂告诉所有龙与灵，能找到祂的神殿者，可以在祭坛上许一个愿望，然后用等价的所有换这个愿望的实现。只要祂认可你许下的愿望与你的所有等价，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