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想要这些支持者？”

”她拿杯中的果了个例，果结冰的速度缓慢而破碎，“因为你的神度和度不够？”莱奈尔尝试了同一个法术，杯中的果几乎是瞬间冻成了一大块。

“应该还好？毕竟他一路上买卖货要的时间应该会更长。”莱奈尔已经沉迷于和琵娅每天捣鼓材料，上手制造他们设计中的浮岛的分。

“……我很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我估计我哥和我更多的到的是解脱。我哥几乎是雀跃从他老师那儿回了家，我也几乎是雀跃地扔下了那一堆神神叨叨的预言书，开始看我喜的东西了。我发现我对‘家’的和对‘远方’的向往一样多，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形式。”

从梅埃尔城到提特斯城只有人类的商船直达，而不巧的是，大家都在庆祝新年，下一趟要等到月底从提特斯城发。

“记得下泡了后每天记录一下效果！

“唔……”

他早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扮演一个监工角，避免这俩光想不。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我想儿什么，来证明自己不需要同族那样大的力量也可以达成我的目标？”

时间过得飞快，商船从梅埃尔发时，他们的第一块模块才刚刚好。

“如果你把这段话对你的同族们详细地说明一下，你会有更多支持者的。”

琵娅笑了起来，这使得她看起来终于符合她的年龄了，“迎，我的导航员。”

“我们可以先两个或者三个方块到里泡泡，试试你们的防腐涂层与隔绝法术的效果。然后再找合适的海面，逐步延展开来。后期所需要的其他功能，可以在已经实现的基础添加。如果让你们把所有的细节都设计好再投制造，那我们有生之年是没法登‘船’了。”赫伯特无情地把两个孩气的家伙从无穷的设计构想中拉回了现实。

“那么拜托接受一下我伸的手？因为除了你以外，别的灵所造的船并不是我想登上的那一艘。”莱奈尔顽地眨眨，“我有预，成为你的船员会让我获益良多。噢，那边那个是我家属，我相信他会是个很负责的大副，足以让船长和导航员没事就溜去玩的那。”

赫伯特给他们了一个单元拆分，把整个浮岛的地面模块以1芬利尔长短作为区分，划分成了无数小块。

“看来你们得等到二月中下旬才能到提特斯了。”对此表示了遗憾，“会影响你们和维希特里斯会合吗？”

“最开始是这样，不过在我母亲自杀后我就没这样想过了。我的母亲以前是命运神殿的女祭司——某意义上也是女疯的同义词。她总在忧虑未来，她的中只能看到未来，而这沉重的负担最终在我被宣布无法医治后压垮了她。她对我说‘抱歉孩，我看不到你的未来，我早就应该知’，然后她自杀了。”

“度和度？应该是这样。天赋上的问题，我小时候陛下曾经帮我医治过，效果不大。他那时候说，如果是上古时代，神还存在的时候，神能够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但这个世界早已没有神灵。”

“所以你一开始……想的就是去找寻神的遗迹？或者活着的神灵本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