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影消失在雪山，有个不知怎么存活到现在的弱小鼠妖小心翼翼地推开的尸，开问：“还……还打吗？”

“无聊。”

他伸嫣红的尖去那偏厚微嘟起的上沾着的血，笑容变得更加艳了几分，惹得周围的更加前赴后继地冲上前来——

然后抬起手，轻松的，像拂去一颗尘埃般，将离得最近的不知死活的，撕成了两半！

白墨闻着空气中散发的与山上的泥土一样的温和香气，毫不犹豫甚至有些莫名雀跃地踏了中。

去后才发现，长，内里延伸无数个四通八达的岔，过人的听力让他锐地捕捉到山潺潺的声，于是随便找了一条通直走了去。

新鲜的戾气与怨气收内，的鲜血在脸上上，沿着腻的向下。

白墨踏着一地尸骸，浑血污与尸灰，徒手杀了一条血路，直到周遭再无一人敢上前，而他在血与灰掩盖之下半遮半掩的，再让人生不半亵渎的想法。

整个战场，就是属于他的饕餮盛宴！

等到了内，他才发现这山腹内还有一个极大的空间，像是被人挖空了一般。

质清澈透明，可以让人一就清楚地看见底——那似乎是一块黑的石。

然后接二连三的，许多妖都选择了离开。

战场中的死亡、恐惧与戾气生他！滋养他！成就他！

黑砚抬起大的脑袋

他循着光源的来抬，只见山上破了一个大，光线从倾泻而下，山巅化的雪间断滴池中，发清脆声响。

脱离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战争场景，到静谧安宁的雪原，白墨已经走了很久，路过雪山与冰湖，但仍然没找到合适的沐浴之所，上全是他人腥臭黏腻的脏血，让他几作呕。

时候被打碎——他笑了，像一朵妖冶绽放的人。

族的天，便是以者为尊！

黑砚对人间最后的记忆，还是一群着草枯叶的小虫跪在大地上，捧着一个似乎是刻着他形貌的石块，向他祈求着雷火。

每杀一人，他就更一分！

“嗤，不打了，无聊。”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拎起地上豁了的铁斧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战场。

他对着放下武跪了一地的妖鬼怪们开说了诞生以来第一句话，然后转离开。

他边走边观察着，发现又又长，较光，似有人为打磨过的痕迹，山的泥土中还夹杂着一黑闪光的粉末状质。他伸手抓了一把上的泥土，放到鼻下嗅了嗅，土腥味中还夹杂了一浅淡的香气。

而他，便是这修罗地狱中的——王！

他漫无目的的胡走着，走累了便就近了一个避风的，准备休息一阵再继续。

送死！

“可是不打了……吃什么？”鼠妖看着众迅速消失的背影弱弱的问，声音被雪域的寒风一，便散在了空旷安静的战场遗迹中。

——为什么不他盘在哪里这些小虫都能找过来，而且似乎都是长得不太一样的小虫。

不过他已经无心了解是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东西挖空了这座山，因为他注意到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一被日光照着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