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婴再次挂上了属于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容。

为自己的每一次决定负责。同样也是葛欣怡教给江耀的生存法则。

除了拥有看透人心这，他什么都没有。对上婴，他是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蚂蚁。

在江耀听来，这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重复式询问。“对。”

葛欣怡看似明实则犯蠢的事迹是一件，裴玉柏莫名其妙的上他是一件，现在这个小女孩不符合常理的行为举止也是一件。

这轻风云淡的态度，总是让向来不轻易动气的他私底下咬牙切齿。

哪怕他忌惮这个不可测的神秘女童，在面对人很有可能面临未知危险的情况下，他会毫不犹豫地赌上所有的一切护着他。

一些看透尘世的话语，听起来很搞笑，可目睹这一切的江耀却无半讥笑的冲动。他反倒有些意外，要知很少有让他觉得十分意外的事。

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江耀发现异常后的质问或者害怕，可是迟迟没等到。明明有些时候透来的古怪，足以证明事态的不正常，可江耀偏偏从没想要探寻的迹象。

婴的意思二者都有。

裴玉柏打开车窗，风得他的长发随风飘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至于原因，只有她自己知。

他回答的时候没有看婴，自然也没有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他的后。

江耀不属于这范畴。哪怕下一个后患无穷的选择，也是在经过他思熟虑，预想各需要承受的后果，才下的。不遗憾，不后悔。

这样的人想必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事后才知后悔。

对于普通人而言裴玉柏不普通，对于不普通的人而言，裴玉柏普通至极。

“不会。”江耀从来不会去设想这些不切合实际的假设，因为人生没有假设。重归过去这假设，实在过于可笑，能有这假设的人，大概对自己的人生从未负责过，只会在不断的后悔中渡过自己的余生，一度想把事情重新来一遍。

“江耀，过来。”后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不知何时，裴玉柏站在了亭外，他的目光安置在江耀对面的女童上，底隐的警告。

这个小女孩不喜他的笑容，同理，他也不喜对方此刻的笑容，透着一尽在掌握的神态，让他很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是江耀开车，裴玉柏坐在副驾驶上。现在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他们此时还行驶于没有路灯的阶段。

“什么？”江耀扬眉。

“这样啊。”婴的语气拉长，笑意越发烈。“即便是人生重来，你依旧照现在的事过完你的人生吗？”

因为不在意才会一直保持事不关己的态度，这很符合小混的风格。

各词汇在时间不断的演变之下，产生了很多有趣的义。再见，有再次相见和再也不见的意思。

婴知裴玉柏在担心什么，她没动离开，而是对着江耀开：“我很期待你说到到。如果有一天，你对我的话产生了好奇，你可以来这里向我寻求答案，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应该会乐意告诉你的。再见。”

“如果人生倒带重来，你会想去改变自己吗？或者去弥补别人什么的？”说这话的时候，婴的笑容透的觉再次让江耀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