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冰吗？”许壹指着不远的。

时间又过了三年，许壹终于关了。他看了看姜鸿渐留给他的传讯符，溜溜达达地去了炼丹室。炼丹师里有一奇怪的带着寒意的火气，姜鸿渐正坐在蒲团上一把一把地往丹鼎里扔东西。

“就像是一个炸雷一样，姜友，你知吗？就像是你今天晚上还不知这个消息，第二天一睁这个消息就传得绘声绘了！再到了第三天，这个消息就如同被风散一样，遍布了整个大陆了。”

那位修士摇摇，“没有。好多阶的老牌修士都不信，就当是耳旁风，听听就过了。不过我们这些低阶修士，大分都想着要去碰碰运气，反正不会吃亏。那年的北极，死了很多人。”

“那大家都信了？”

“你在炼丹？”许壹看他随手抓了两草扔到丹鼎里，就像是煮汤一样，动作漫不经心地。

理一理时间线，这消息正是在易冬生受伤前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巧合，只是正是这些太巧的巧合，才让姜鸿渐心里升起一的危机。

“这是玄气？”许壹和姜鸿渐避开一缕青灰的游气息。

姜鸿渐，又和他谈了些北极神传言前后的事情，这才和他分别回了府。

“嗯，闲来无事，照着涂圣星给的丹方炼的。”姜鸿渐空一只手指了指旁边，“坐过来。”

“好。”姜鸿渐这么应。他能看许壹对北极之行很是重视，所以他也没有说自己已经探查过了这话来扫他的兴。反正最近很空闲，再去重走一路也不会有什么耽误的，再说了，哪怕是陪着许壹去逛一趟，对他而言亦是值得。

等着姜鸿渐五日后丹药炉，两个人收拾了东西去了北极。许壹生在西陆，见的都是矮小的山岭山丘之类的，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的北国风光。放望去，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几万尺厚的冰层在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成堆的宝石一样。

随着冰层，许壹觉到寒气包围了自己。先还只是凡间的冰雪，而后渐渐地变成了一透骨的冷意，必须要靠真元运转，才能将那觉消除。

“嗯。”姜鸿渐憋不住，了一个颇为志得意满的笑容，“是值得恭喜的。”

好几个极光城的修士同样是满雾，跟姜鸿渐说这个消息是当时突然传来的。早前的极光城、乃至整个北陆的修士都没有人听过什么北极有神。除此之外，大家知的只有“神”这一个词罢了，没有一个人能说这到底是什么神，是迷惑类、攻击类或者是其他。

“嗯，”姜鸿渐牵过许壹的手，“走吧。”

“要办。”姜鸿渐想起自己师父的回信就无奈极了，“师父说不尽要办，还要办得风光，让大家看看百崇峰是一脉两元婴。”

“那咱们要回宗门吗？你不办结婴大典？”

“虚荣！”许壹哼哼一句，“那我们去了北极就回宗门。”

认识了几个极光城本地人之后就开始跟人打听起多年前的那个冰层下神的事情来。

许壹听话地靠过去，等着姜鸿渐把该扔的东西都扔丹鼎，盖盖上了，他才：“恭喜你啊，元婴稳定了。”

“是，”姜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