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言作了一个梦。

沉江城将周乐言抱到怀中，像是抚幼童一样，拍着他的背脊。而周乐言很快就因为他的举止而冷静下来，如同终于找到安全的避风港一样，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呼渐趋平稳。

梦境之中，自己坐在火炉旁边，气不断地烧灼着他的躯，而他却毫无离开的想法。那些火焰给予他温的觉，甚至隐隐让他觉得安心，但是在那安心之外，又隐约有奇妙的不安觉跟着一起涌现来，他瞧着随风飘摇的火焰，既不舍于离开这样的温，又害怕自己也会随着过的温度而跟着一起燃烧殆尽，最终只余一灰烬。

周乐言并不是什么弱的人，平常也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然而那场伤害带给他的疼痛至今都无法消去，周乐言居然在酒醉之后无意识地拉住了他，还说了这样的话。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因为这事情而动摇，毕竟周乐言于他甚至称不上朋友，然而现在瞧见对方这副颓唐的模样，他心中却涌了一说不清的情，或许是那一尚未死绝的友谊在作祟，他居然也有些难受。

「沉，沉江城……你……」接下去的话他一个字说不来，下被狠狠地一，

客房的天板，尚未熟悉的景象。

然而，那只手的动作相当奇怪，仿佛试图圈握住他，但试了几次却无功而返，修长的手指徒劳无功地在他两间抚着，最终只能用指尖与掌心压他的下。周乐言察觉到这件事，脑海中一片空白??，在那只手开始摸大时，他终于明白这并非梦境。

周乐言倏地转望向旁的人，绝望地发现那是沉江城。

他意识模糊地动了动躯，旁的人揽着他，似乎下意识地合着他的举止，两人的缠在一起，周乐言觉到一熟悉的涌向下，如同沉浸在一场永不清醒的梦中一样，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分界线，这时一只手贴地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两间搓压，周乐言发一声低，无意识地拥抱对方，享受着那只手熟练的动作。

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果然还在，伤痛过后留下的后遗症一直没有消失。沉江城想起了周乐言憔悴消瘦的模样，夜晚了噩梦后一脸苍白浑冷汗的样，心中忽然起了一难以言说的隐痛。周乐言以轨的方式伤害过庄黛云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然而庄黛云的报复同样毁了周乐言。

不知为什么，这想法让他到一阵心烦意，与此同时，上的觉也跟着改变了，内的度像是陡然上升了不少，令他到一阵说不的烦躁与慌，他动了动躯，发现自己手指与脚趾竟都开始化，火焰愈来愈近，最终开始吞噬他的。奇异的是，那些火焰并不让他觉得难受，反倒让他有了近乎解脱的轻松。

语气却像是呜咽一般。

他抱着对方，忽然也跟着到一模糊的睡意，过了片刻便放弃地阖上了双，跟着小憩片刻。

他陡然睁开了双。

※※※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只手碰着他的发，像是无可奈何一般，低声：「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