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就是还于考察期，没正式上岗。”

宋招娣哼一声：“你不说我也能猜来。小赵是对岸的人？”

宋招娣见状，笑了：“钟团长，还是不说？那让我猜一猜，岛上有小赵的亲戚，所以小赵是杭城人这一是真的。

“嗤！”钟建国无语，“你真会想词。不过，不是！”

宋招娣不禁睁大：“怎么是他？”

宋招娣：“还是连长以上的军官的妻。”

宋招娣：“小赵每个月的工资好像是二十来块钱，五百块钱对她来说是一笔款，难怪林团长不搭理她，她又盯上钱团长。对了，钱团长不知情吧？”

“对。”钟建国，“小赵觉得人和人都一样，她凭什么要讨好别人，于是就打算自己当军官的妻。她把她的打算告诉给她钱的那个人，那个人说她如果能嫁给团长级别的军官，就给她五百块钱。”

“他又怎么了？”钟建国不解。

“你不打算继续装了？”钟建国反问。

“要不是他闹着离婚，再跟小赵一段时间，他们全家都会被他给连累。”钟建国。

“小赵敢让别人知岛上有她的亲戚，从而也说明她‘事无不可对人言’。所以她是对岸临时找的普通人，不需要她冒险探听情报，把她知的事告诉她的上线，对方就会给她一笔钱。她和上线是一手钱一手货的关系对不对？”

钟建国的嘴微张，明显没料到宋招娣反应这么快。

宋招娣说话的时候正在找巾给三娃鼻涕泪，没听钟建国话里有话：“不像。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正常，但是跟她的行为不相符。”想一会儿，“难不成是实习生？”

：“真不打算告诉我？”

宋招娣抱着三娃边走边琢磨：“不像正式工，也不是实习生？难不成…是临时工！”说着，转向钟建国。

“不想说就不说，少装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钟建国枕着双手，“既然你都猜来了，小赵又是你检举的，我也就不瞒你。

“东海舰队主力还没移到翁洲，老蒋那边就已经收到消息。老蒋的人过来踩的时候碰到小赵，对方看小赵又懒又贪，就给她五十块钱，命小赵讨好军官的妻，探听有用的消息。”

“不知情。”钟建国，“不过，他们一家也不能在一线了。钱团长有军功在，他又没跟小赵发生实质关系，可能会调到偏远地区。”

宋招娣：“我不喜。”

“实习生？”钟建国不大明白。

“又不是你的团长，你喜不喜重要么？”钟建国无语，还以为她又发现什么不对，“老那个人有

“你觉得她像吗？”钟建国别有意地问。

宋招娣不关心钱团长一家以后怎么样：“他走了，他手下那些兵呢？”

宋招娣：“就算调到西北，也是他自己作的。这下该不敢跟姚老师离婚了。”

“昨儿晚上连夜开会，老接他的位。”钟建国，“就是振兴的爸爸，你到岛上的那一天，开车送咱们的中华。”

“我也想告诉你，可是我得守纪律。”钟建国，“宋招娣，甭想拿孩我就范。”

宋招娣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笑：“自从那晚向你和盘托，我就没再装，一直我自己。不知钟团长的装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