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极为认真：“也不用什么铺垫了，惊鸿，我喜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一辈。你愿意吗？”

“……这酒没法继续喝了。”

“念明。”

惊鸿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张有有些期待的表情，直接伸双臂将人搂住。一辈吗？我当然愿意，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念明咕咚咕咚喝了几酒，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那……迟慕大哥你也是一开始就喜惊鸿大哥吗？为何？”

念明嘿嘿一笑：“那可不行，他要是钟情自己了，那我钟情谁去？”

惊鸿接过酒坛，不所料已经空空如也：“早晚要被你和司徒公喝光不可。”

惊鸿侧过看他：“好。”

“喜这事情哪里能找个原因？那你可知云决为何喜你。你又为何喜云决？”

“可不是么，我可闷不过你惊鸿大哥。”迟慕笑。

一手拎着一只酒坛，迟慕纵一跃，直接落在了那人面前。

“唉，明说就对了，我要是当时和我哥明说了，也就不会再见面还拖了那么久才相认。”念明叹了气，“觉浪费了好多时间。”

“唔，或许都是这个样的吧。”念明若有所思，他也是在很多年以后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喜着云决。真的是没来由吗？其实并不是，许是当年一个表情，一个动作，或是一句话，突然就打动了心底的那弦，只是轻轻一颤，面上毫无所觉，心却一直记得。

“无妨，反正你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好好珍惜不就得了。”迟慕笑着那手中的酒坛碰上了念明手中的。

熟悉的声音响起，念明笑嘻嘻地回过，果然看见那人立在院中望着他，眸中笑。

“嘿，最后还是迟慕大哥先开的啊。”

夏夜，繁星满天，念明和迟慕坐在云决的院墙上喝酒，喝着喝着念明就问起迟慕以前的事情，这一讲，倒是也勾起不少当年的回忆。

迟慕啧啧两声：“要是因为太好看了，他嘛不钟情他自己？还有比他更好看的人吗？”

迟慕笑着摇了摇，正打算下去，就看到不远一个影走来，天虽暗，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念明一本正经：“哥哥喜我是因为我那时太好看了，他一见钟情啊。”

“开个玩笑吗。”

“我不，我可闷不了那么久，不接受又能怎样，大不了一拍两散。”迟慕了一酒：“我能觉得来，他对我是一样的情，但是也不知自己这觉到底对不对，索我就挑明了说。”

“来了！”念明喜喜地应了一声，和迟慕告了别，飞跃下院墙，快步走着去了云决的边。

“你都不问问为何？”迟慕

“仔细想想，其实我还真没注意过究竟是何时、为何喜他。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这已经是一个事实了。”迟慕一手搂着酒坛，一手撑着下，看着夜风拂过草地上绰绰的草影，笑。

“我倒是能理解为何惊鸿大哥不说。”念明摸了摸鼻，：“那时你才十六，惊鸿大哥可能觉得你还小，更何况这事情万一你不接受可怎么办。”

迟慕当然知他并非心疼那些酒，笑眯眯地跟着他走：“明日不若我们再去山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