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直接问直接说不好么？

算我说错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

真的不是！

你要不要跟他谈一谈呢？

是啊，他确实“真贤惠”，把迎亲嫁娶安排得完无缺，让那次喜宴朋满座，他甚至还亲手照新娘的喜好布置了新房。他一如既往的微笑，对他的新娘毫不介怀，在所有人面前，将一个优雅贤惠得大方的正夫人表演得淋漓尽致。

可是，你是不是在乎他你自己心里知的，对不

却谁知，那男人只是冷冷一声笑：“好。”

走他手中红纸，那男人又：“好极了。”

以为无懈可击，以为无人知晓，却原来，那一天底的受伤痕迹，早已在那双着愤怒与恨意的眸下暴无遗。

***

渐好，而又见男人面上冰霜稍，他便想是时机开提那件事了。

“斐哥哥：

你说他敢瞒你，本就不在乎你恨他。

即便他要为你纳妾，可是你不是也说他看起来很难过么？尽第二天一早就跟你的二夫人有说有笑，似乎满不在乎。

这一番话说完，心里并无波澜。垂低眉，却从不曾想过要去看一看对方是何表情。

你看，你这么在意他是不是难过是不是开心是不是在乎你恨他，你明明就很在乎他。

三个字，听耳中，有些狰狞的恨意。

我想他是真的喜你的。

你别生气。

那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朱雀侯莫斐在发妻底下与新娘亲，更丢下所有宾客让苏锦言一个人招呼接待，而自己则迫不及待去了房。

苏公骗你虽然不对，但都是为了你好啊。

他的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痛如刀割。

愤怒？鄙夷？不屑？嘲讽？

“你真贤惠。”他记得莫斐拥着人，终于是带着满面笑容开对他说话，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足以让他心再死一次的言语。

也许他只是想你开心。

我阿娘说，只有喜你的人才会对你好。

第二天，写上名字的红贴便已送到苏园。

你也是，也要兴起来。

没有等他开，他已递上去一份“礼”。

良久，他方抬起，看见的只有那决然而去的背影。

“只需给我这张红贴，写上名姓住址，不拒是何生，我便为侯爷娶府中，为绵延嗣故，望侯爷莫要推辞。”

那一天，他苏锦言亲手把一个女人送到心上人的枕畔，为他们准备房烛，看他们成双对。

?

熬过了整个冬天，咳嗽好了许多。莫斐虽然还是晚归，但似乎比最初的一年要见得多了些。

他知他难过，希望他难过。

你们中原人真是难懂。”

你为什么会怀疑这一呢？

多年之后才明白，当初错过了什么。

后，我好担心。

我想，我也许慢慢可以忘记你了。

你放心，我会让自己兴起来的。

来年天收到的信又把许多往事在前历历呈现。

那一天了书房便看见莫斐。其时还是黄昏，他已然回府，当时却从未想过他如此早归，又在院外碰见，也许并非偶遇。

无论如何，也不他如何看待自己，这件事既然是老侯爷的临终嘱托，他定要力主到。

而他，却在第二天的云淡风轻中将这唯一的痕迹抹去，着微笑的看着一双新人相拥而去。

迎亲那一天发生的事，他永远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