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姚至诚说“要真到了山穷尽的时候，我会去找贺一鸣帮忙的。”

姚至诚说“是啊，都这么多年了。”

苏裴一个箭步关了火。他难得对小曲奇发火，大声问“你在什么？”

苏裴看她没被着烧着，一颗心这才放下来。他慢慢收拾着厨房，说“休息天该睡懒觉，什么早饭。”

他知这几年苏裴不容易，所以是真心诚意帮忙主意，希望苏裴轻松一些。

姚至诚说“你有没有想过找贺一鸣帮忙？”

他昨晚没睡得好，现在还有些疼。

就是这样，变数太多。我只能希望下一个剧组没那么多幺蛾。”

苏裴笑了两声“不是面的问题。我和贺一鸣这么熟，有什么好在乎面的……”

所以一定要分个亲疏的话，他对苏裴更心些，也更关心苏裴。

苏裴低声说“那真不行。”

元旦前一周的周末，苏裴把小曲奇接回家，之后一直在书房里工作，到十二多才睡。

姚至诚没想到苏裴的反应这么大。他和苏裴，和贺一鸣都是从大学开始的朋友。

苏裴条件反一样应声“不用！”

接下来两周，苏裴一直在修修改改他的新，重新开始写后半分，希望早能给版社编辑审阅。但他有心浮气躁，因为剧组那边没了消息。

“为什么？贺一鸣的公司现在扩张迅速，肯定要招人的。你去他的公司，他对你会照顾的。你也不用那么累。”姚至诚说。

说来可笑，他总觉得他能写一收视超的剧本，然后收宽裕之后，再定心写。

他掀开被，冲去厨房“苏窈！”

在姚至诚看来，苏裴对谁都很容易接纳，他从不会预设一个人是坏人，不设防到天真的地步。

第二天一早，苏裴是被一阵叮当哐啷的声音吵醒的。他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发现声音是从厨房传的。

贺一鸣越是不看好他的编剧工作，他越是不能轻易放弃。

而贺一鸣的戒备心重得多。姚至诚曾经怀疑贺一鸣是不是有一个默默给朋友评分的系统，一旦评分过低，会被淘汰他的朋友圈。

锅里煮的是白，咖啡煮得很不像样。苏裴把捞来，重新咖啡。

骗。他在心里说。说什么不是面问题，这就是男人的面问题。他就是拉不下面去求贺一鸣给他一份工作，嘴上还要逞。

苏裴说“正是因为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想还是工作归工作，朋友归朋友，纯粹些好。”

姚至诚听他这么说，放心了，说“你能这么想最好，别太勉自己了。”

小曲奇坐在餐桌边说“是学

小曲奇在厨房里造了反。咖啡机开着，料理台上撒了许多咖啡粉，煤气灶也开着，蓝的火苗动，锅里不知在煮什么。

小曲奇一张小脸委委屈屈“我在给你早饭嘛！”

姚至诚问“是拉不下面？我认识的同学中至少有两个去了贺一鸣那里。你记得张吧？以前和贺一鸣不对付的，现在也去他那里了，据说待遇还不错。你只要和贺一鸣说一句话，那就是最的内推。”

这样的成功在旁人中，完全不能与贺一鸣的事业相提并论，但是对他来说，能持下去，持到小曲奇成年就是胜利。

苏裴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