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折翼之初

黎昊泽把明曦放到沙发上，一只手在明曦的胃缓缓地着，另一只手挲着明曦白白的脸，柔声问：“小曦要和我在一起还是要和你杨爸爸在一起呢？”这句话问黎昊泽心里就忐忑起来。虽然明曦很喜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他不能确定明曦是不是也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活。

“你说话不算数……上午说好要和小曦在一起的……爸爸妈妈走了……你也不要我了。”明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

明曦今天吃了很多东西，小肚都鼓起来了，有难受地趴在黎昊泽怀里哼哼。黎昊泽看着扭来扭曲的小东西很是无奈。

明曦听到黎昊泽的话很开心，像拿到了心的玩，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又笑的无比灿烂，像天里温的光，带着生机与活力。

除了爸妈之外，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在乎自己的存在，生怕被自己丢下。黎昊泽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平静的再活十年二十年直到老去死去，是明曦的现给了他活着的意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他觉得活着真好。

“好，小曦，我带你回家。”黎昊泽看着明曦微笑地说，湛蓝的睛里无数的星光。

这时黎昊泽才明白过来，他让小曦选择和自己回去还是和杨晋回去，让小曦误以为自己不要他了，所以让他跟着杨晋。这个笨啊，明明才五岁而已，却总是这么心思细腻，这样的小曦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

黎昊泽一脸求解救的表情看向旁边的杨晋，杨晋也被明曦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搞懵了，只能朝黎昊泽无奈地摊摊手。

“不要！我就要和昊泽在一起，我会很听话的，我可以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行吗？”明曦越说声音越低，看着黎昊泽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丢下。

他们可以买一个鱼缸养上喜的鱼，摆一把摇椅一起坐在台上晒太，其实怎样都好，只要重要的人在边哪里都可以是家。

到了杨晋的目光，也大概知杨晋想和他说什么，但是他就是想这样，他不会一味地溺小曦，他只是想把自己的连带着明曦爸爸妈妈的那份全都给明曦，他想在明曦还不懂这么多悲伤最天真无邪的时候成为他的依靠。

是的，就是家，虽然折翼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但是他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会有一个他和明曦自己的家。

让黎昊泽乎意料的是，明曦一听这话立委屈的瘪着嘴，泪在睛里打转。

“好了小笨，不哭了，没有不要你，我最喜小曦了，但是我不知你是更愿意和我在一起还是和你杨爸爸在一起，所以才问你的。”黎昊泽两张面纸轻轻掉明曦脸上的泪。“小曦你听我说，你杨爸爸毕竟是个大人，他和我不一样，如果你和他一起生活的话……”

明曦转又看向杨晋，一句话都不说，就睁着圆溜溜的睛，睫随着

黎昊泽一下慌了神不知这是突然怎么了。连忙抱起明曦安着，这不安还好，一安明曦直接放声大哭起来，泪像断了线似的，不停地哽咽着，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