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因微微垂下，手中的长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又一片灵力凝成的雪，缠在未因的手腕上，旋转飞舞着的雪在未因手中缠了一把剑的形状。

古霜迟看

他要的不多，能像现在这样看着颜倾鸿，这就够了。

古霜迟连忙挡住，却忽然觉得剑上传过来的力度和方才的不太一样，连挡了数招后，古霜迟后退着开了未因的攻击范围，然而未因却又迅速追了上来，迎面便是一剑。古霜迟歪躲过后立即又躲开了未因的后招。

“你知非雪吗？”

“知。”

我一半还是自己，一半却是樊渊，被禁在血莲殿中，不论如何也不去，也没法向他人求救。”

江未因说羡慕他，他又何尝不是在羡慕着江未因。

“让非雪照着玉珥剑气的走向反而行。”

这是实话，但却不是全的实话。

江未因死了，却像是一直活着，从没离开过，至少在颜倾鸿的心中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未因一边听着，微微皱了下眉，举剑再次挥向古霜迟。

“我教你。”

“用那个。”

“你剑太过犹豫，起手的时候若不能以气势压住对方，就算你先一步招，也会被对方反过来压制住你，那个古霜迟得就比你好，而且他的剑气本来就比你的灵力更锋利，也更震慑力，剑锋要利，剑要沉，动作要更快，现在太慢了。”

未因抬起，看向坐在不远的颜倾鸿，若真的是江未因说的那样，那颜倾鸿认不来当时站在他面前的绛焱妖皇就是江未因这便说得过去了，所以那一剑本没有犹豫，也没有片刻的迟疑。

那张符咒瞬间便卷了起来，化成了一只仙鹤的模样，却只有掌心的大小，站在颜倾鸿的手中。

“杞柳，我很羡慕你……”

未因抬起又悄悄地看了一颜倾鸿。

颜倾鸿察觉了未因在看他，抬起看过去，见未因都不带眨地盯着他神，开问：“背下来了？”

半夜的时候，未因突然睁开看着的纱幔，泪不受自己控制地下，本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哭还是江未因在哭。

“可我还掌控不了剑的走向。”

未因回过神来，转开答：“没有。”

颜倾鸿看着未因又重新低下看向手里的书，也没再询问，了一张新的符纸，提笔在上面写了一会儿，然后两指起，放在嘴边轻轻往里了气。

未因诧异地看着那只小小的仙鹤，见它安静地站在书的边角上，时不时动动翅膀，梳理着自己的羽，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下，那仙鹤却一下躲开了，并且上了未因的手，伸长了脖啄了啄书页，似乎在促未因继续看书。

未因闻言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而江未因也很适时地停了下来，没再说下去。

颜倾鸿的手轻轻动了下，那仙鹤立刻便往未因的方向飞去，绕着未因飞了几圈后，停在了未因的书案上。

未因闻言愣了下，却依旧还是照了。

古霜迟疑惑地看着未因手中的剑。此前，他可从未见过这个形状的灵剑，似乎和先前的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