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其中一个原因。”洛毅森说：“再好的保险也有过时的时候，就像保质期一样，过了时限，两层封印都失效了。另外一个

到此，应国与应龙合璧的故事告一段落。

洛毅森指着原文和自己的翻译文，对沈紹说：“看我爷爷的讲述，唐朝的人是直接在石上加了一层封印，我怀疑，就是我们找到的黑质。就是说：合璧与合璧控制，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产。”

那块石被赐给应国的将领之后再也没了下文，不知怎么就在唐朝时期闹腾了起来。爷爷的笔记里记载着有得人再次封印了石。

下一断直接到了唐朝。洛毅森说：“还记得王平久给你的那个纸条吗？上面那几句话就是唐朝的。这一倒是跟爷爷的笔记里的内容相吻合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八多了，爷爷把饭菜好放在他面前，什么都没说转去拭那本从垃圾桶里拣来的手记。一直到洛毅森半夜起床，见着爷爷还在书房里用一块净的棉布，小心翼翼地着。

“现在想想，爷爷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让我看些古古怪怪的东西。关于石的描写，我记得比较清楚。”

大概是十四五岁的时候，他第一次把爷爷放在面前的一本手记扔了垃圾桶，然后揣上所有的零用钱，跟朋友们玩了一整天。

沈紹，“既然有两层保护措施，怪怎么跑来的？”

“我扔到垃圾桶的那本手记里就记载了石的一些信息。据说是在什么山的地底下挖来的，特别！”

洛毅森，“八成就是。”

那从之后，爷爷再也没有勉他看过什么书。这段回忆也很快沉淀在他的记忆中。随着一年一年的时光逝，他越发喜呆在爷爷的书房里，当他再碰到那本手记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夜灯下，爷爷小心翼翼的摸样。

爷爷说，手记不像是版印刷可以有几千本，几万本，甚至是几十万本。手记这东西是先人们一笔一笔写下来的。小毅森可以不喜它，但要懂得尊重它。

闻言，沈紹忍不住笑声，“的呢？”

从第一起命案到现在，几次遭遇黑怪都跟合璧有关系。而且，爷爷的笔记里也提到，怪被封印后，神巫死了，勇士不见了。帮忙来打仗的应国将领就将族里活下来的一些人带回了应国。那块封印着怪的石也一并带了回去。作为一次功勋，石被雕刻成型，赐给了那位将领。

“会不会是应龙合璧？”沈紹试问。

洛毅森的青葱岁月跟同龄人没多大区别，至多就是看些朋友们不会看的书而已。晦涩难懂的东西他不喜，甚至有些排斥，有时候他会问爷爷为什么要看这些书？爷爷只是笑着打趣说这是家学渊源。

“没什么的。”洛毅森撇着嘴，说：“只说那石又少又特别，类似地石什么的。光是看字面的意思，就像是大山的华缩而成的石。不过，看描述，的确不是普通的石，更像是一块儿玉。”

明明是研究周易的老，还说什么家学渊源？在洛毅森看来爷爷让自己的那些书籍，都是些神神怪怪的玩意，这跟家学有半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