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但这个念一旦窜来，颅中就如有山崩，前所未有的痛楚割裂他的思绪，打破最后的理智。

镜中人的声音徜徉在耳畔，如咒不散。剧痛之下，巫梵神思恍惚，神朦胧之时，仿佛置幻境。

古镜之中，人影骤变，又有一人现。此人着甲胄，面带怒目彩漆金刚面，一双漆黑的透过面，正一瞬不瞬地凝望巫梵。

“司烜在何？”赤红的睛睥着它，蓄风暴。

“你已经忘记梵笙的遗愿了吗？”

谁知话尚未说，这人才抬手拦路，右臂就已断于长刀之下。霎时，鲜血泗，惨呼刺耳，四下祭司无不胆战心惊，忙不迭严阵以待。

否则，为何每每一旦竭力回想往事，就痛难忍呢？

说话之间，凤已被巫梵握在掌心。明焱丝毫不怀疑，巫梵会将他死在掌心。

“胡言……语！”尽巫梵中在接连否认，可在潜意识里，已知晓这就是真相。

巫梵踏过尸骸，自正门

巫梵猛然睁开双，眸中一片赤红，如浸透了血。

然而，他们咄咄人，反复问此话，如念经文咒语。

“疯了……真是疯了！”明焱瞠目结，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

“唔！”巫梵捂着颅，单膝跪在古镜跟前，垂眸却无法从镜中倒影上移开。

石楼四下，守门祭司遥遥见得巫梵到来，不禁面面相觑。依照巫燧的命令，巫梵不能擅自靠近此地，有人当即上前阻拦。

恍惚之间，更多的幻象似走灯一般，掠过巫梵的前——冰川晶中，司烜光洁赤丿的；地下城墓室里，绘满砖石的画……

那穿甲胄、面面之人就站定在他前，岿然如山。而他的后，是另一名面哀伤神情的男。

他逃避似的闭了双目，下一瞬，骤有血泪自角淌而。

明焱见势不妙，慌忙飞来：“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死，否则司烜那边我怎么代？”

明焱心有余悸，见巫梵心智已，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难当真疯了不成？”

听得此话，巫梵猝然张开手掌，将凤抛向天上：“带路。”

巫梵双目赤红，有神挡杀神之势，一路杀上石楼。直至血沿层层石阶滴落，尸骸狼藉满地，他才踏着血路走上石楼。

“你已经背弃火神的契约了吗？”

未鞘的长刀挥开风刃，刻石三分。幸而明焱机，躲闪及时，只被削去半尾羽。

镜中人的双眸亦是凝望着他，恍如黑的渊，誓要将其拽梦魇。

。”

他们一步一步近巫梵，前后夹击，令其避闪不得。

太多的光影自前掠过，巫梵每究一，颅中疼痛就更多一分。

明焱侥幸捡回命，不敢稍稍怠慢，忙不迭引他去往石楼。

“你又是谁？”巫梵暗自想着，他认识此人。

明焱当真是怕了，仿佛落在野兽爪下的羔羊，连话也说不清：“在……在石楼。”

“曾经的你并不是。”镜中人眸光一凛，悲伤尽去，气势骤来，“你怎能认同巫燧给加给你的份！”

“聒噪！”

巫梵不知他们为什么问这些，痛裂之时，声喝：“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