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纪心里一动，下意识转去看他。

“丑？”林桥伸手，“还我。”

当时他的左手受伤，林桥问他：“我这个人没什么优，最大的优是言必行。我现在给你一个承诺，你会成为世界冠军。你信我，把你的人生给我。”

一块碧绿的玉，拇指大，穿了一小红绳，刚好挂脖上。

邱纪看了看他，收回视线。他抱着膝盖坐了一会，抬看着天空：“雨停了。”

邱纪想笑，可情来得汹涌，眶也随后红了。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便低揪起了边上的草。

话音刚落，他猛地打了一个嚏。

林桥说：“不止是我，还有剩下一万多个投你票的人。”他拿手机，把投票结果给他看：“这里一万多个人，他们投票选择了你，你都必须对他们负责。你要全力以赴，尽力去打好每一个球。我可以接受你输球，我不接受你放弃，不接受你退国家队。没有到最后一刻，不要说放弃，我不接受。”

“没事。”邱纪摇摇，正想上车，就被林桥喊住。

怪怪的。他故作凶狠：“笑啊！”

邱纪一下想起了刚才那近距离对视，立刻被呛到了，耳朵烧红：“啊？”

林桥也看着他，突然开说：“你要对我负责。”

“昨天那样对我，今天这算什么啊，赔偿？”邱纪拿过来，着横看竖看，嫌弃地说：“好丑。”

邱纪在边上听着，心里好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击中了。林桥的睛就像一个透视镜，不动声，却永远知他在想什么，永远准确地刺中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又总能在泥潭里，伸手把他拉来。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特别鲁地回了一句：“你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林桥送他礼！

“为什么？”

邱纪立刻把手掌一收，往背后一藏：“不行，给了就是我的。”

他抬手往自己额上摸了一把，觉有手，估计是低烧。

他回去看，林桥远远地抛过来什么东西，被邱纪一抬手接住。被手上那冰冰凉凉的一刺激，人醒了大半，摊开手看。

完了。

邱纪一大早起床，觉自己脑袋特别沉，发蒙，走两步好像在云里飘。现役运动员都不敢随便吃药，怕药检问题，大多熬一熬，撑过去了。

林桥说：“我投票了，投给你。”

“接着。”

“因为你是邱纪。别人我不信，但邱纪……”林桥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事，了一久违的笑意，“我信。”

他望着远，因为地面不小心倒了的小孩，正想起，又见小孩很快若无其事又爬起来，不自觉一笑容：“记住我的话，赢得起，也输得起。”

结果，当晚邱纪就发烧了。

他揪着揪着，听见林桥在边上说：“你明天一定会赢。”

上大时，他双手着袋不想说话了，疼，嗓也疼。林桥在大边上人数：“尤予，杨一山，邱纪……”偏看他一，邱纪的脸还有一淤青，没什么大事，但是嘴那血褪得净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