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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9(2/2)

金鲤真心里有无奈,有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委屈。

她搬新家三天,冰箱里连瓶矿泉也没有,客厅里有最新型的挂电视,却没有人教她用播台。

他在她面前慢慢蹲了下去。

这双动人心弦的睛正定定的看着他,胥乔从乌黑的瞳仁中看见了自己束手无策的可悲影。

他的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摇了摇。

“你是因为我和别人睡觉,所以这么伤心?”金鲤真问。

他还是摇

他用力摇,泪浸透被,刺痛了金鲤真的肤。

在一群连血里写满望和算计的成年人中,她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只因单纯的喜怒行动,她知“喜”,知“讨厌”,却不懂得“”和“

金鲤真看见他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的刺,好像咄咄人,但其实一抚就顺。

白天为了通风而打开的窗,只要没人去关,即使夜里冷得脸苍白,她也不会主动关窗或是开气。

胥乔抓着被的双手已经用力到麻木,太和耳传来烈的胀痛,他大张着嘴,在无声的泪中徒劳无功地息着,不论是睁还是闭,他都看不到光亮。

运转到最大功率的中央空调呼呼地往外气,冰冷的房间逐渐升温,金鲤真一动不动地看着胥乔不断颤抖的背影。

她喜璀璨的钻石,也喜漂亮的玻璃珠,最级的排让她面满足,家装的薯片也能让她睛发光。

她不仅撇下源专门回来看他,还允许他着手摸摸自己,难他还不满足吗?

她喜扑或上床,得被一团糟后,再踢开被去,睁着一双乌黑的睛静静看着他。

忍多时的泪从眶中涌,源源不断地冲下脸庞,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她的初恋总是为了正义凛然的理由在两个女人里摇摆。

她明明生父健在,却被不闻不问扔在疗养院四年。

烈的痛苦如海浪淹没了他,他无声地息着,垂下的额隔着一层被贴上她的膝盖。

她嘴上不饶人,心里却从没装过仇恨。

人类讲究从一而终,可是她并不是人类呀。

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母家亲人,从前是任她自生自灭的陌生人,现在是利用她对付金家的情人。

胥乔青地双手死死攥着地上的被,泣不成声地说:

只要他不提醒,她就会忘记系安全带。

她喜光着脚走,喜随意地在地上坐。

他浑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来。

“为什么……”

他怎么舍得这么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金鲤真问。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珍惜过她,他们从来没有看见她外在价值之下闪亮的灵魂。

她连死亡概念都没有的时候,就在承受死亡的折磨。

他一次都没有这么想过。

她不想饿肚也有错吗?

他们的心中,永远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一旦冲突,她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是不是以后我每一次和别人睡觉,你都会这么伤心?”

“为什么我视若珍宝的人……他们都不珍惜呢?”

金鲤真不由往后缩了缩,她盯着胥乔的后脑勺说:“那你哭什么?”

她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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