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皱着眉，看了她一，然后转继续起了作业。

江璟在下午六的时候回来了，他和金鲤真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去了书房学校留下的作业。金鲤真就颠颠地跟在他旁。

江璟看了一：“∞，infinite，无穷。”

有这么多吃的陪她，金鲤真也就不觉得困在这公寓里难熬了，她不久才吞噬了一个人类女人，她需要时间去好好收她的天赋。

通过掠夺其他族大基因来壮大自

爸，但是我有舅舅。”

吃到肚再也不下一丝儿以后，金鲤真才停了嘴。

金鲤真希望江璟一动的表示，再不济，给反应，然而他只是面无波澜地看着她，她斟酌了好一会才选用的在他那里得到的反应甚至都赶不上那句“再来三份五”。

江璟一边打字，一边瞥了她一：“有意思吗？”

她在疗养院的行李终于在第二天送了过来，送东西的是艾米，她的泪都快把江璟的公寓给淹没了，她告诉金鲤真，玛丽是因为怕见到她哭，所以才会没有一起来，金鲤真觉得玛丽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再来一个人把泪鼻涕在她上，她不保证自己还是那个人心善的织尔纳。

金鲤真不大乐意，不，应该说很不乐意，她磨磨蹭蹭地没有答话，江璟笑了起来：“真真，”他格外温柔地说：“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第二天，金鲤真依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晚造成的狼藉已经在睡前就被她收好了，虽然让伟大的织尔纳收拾屋让她觉有些屈辱，但是那屈辱在一晚过后就烟消云散了，心开阔、人心善的织尔纳在下楼看见餐桌上满满当当的一桌速品后，立即喜笑颜开地扑了过去。

金鲤真只能被迫答应了一声“知了”。

“无穷无尽的意思。”江璟换成了英语：“你会多少中文？”

“有意思啊。”金鲤真上回答，她见江璟好像也不是很忙的样，连忙伸手指指向一个她已经在意很久的地方：“这个符号，是什么？”

金鲤真化悲愤为，抬朝厨房喊：“再来两份生蚝！”

这个……好像连幼儿园都没有上过？

江璟皱起眉：“疗养院里没有人负责你的学习吗？”

织尔纳。

那些没有规律的符号和图形，江璟就像使用母语一样如臂使指，金鲤真连题目都没看完，他就已经开始用键盘啪嗒啪嗒地解题了。

“回去把你的屋收好，东西从哪里拿的，就放回哪里去，知吗？”江璟看着金鲤真。

金鲤真继续看着那个符号，∞，在人类世界原来是无穷无尽的意思，金鲤真很喜这个义。在她曾经生活的另一个星系里，∞的义只有一个，那就是——

真是气死个人。

金鲤真在脑里翻了许久的中文词汇，好半天才憋一句“……不要？”

最后两个字，他用的中文，金鲤真听不懂，了疑惑的表情。

谁来负责她的学习？这问题就有些可笑了，在金鲤真掌控这之前，她病恹恹的像是随时都要挂掉，谁还会关心她的学业问题啊？

江璟从她的表情里看了答案，眉皱得更了：“你上过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