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再给她非杀你不可的理由了。”卢岩从他手里拿了块巧克力吃了。

卢岩看了看王钺：“不带，你帮我养他几天。”

王钺扭看着沈南没说话，沈南冲卢岩伸了伸手，卢岩扔了块巧克力给他，他靠在电视柜旁边慢慢吃了：“你不去，卢岩手上还有张牌，可以探探风，谈谈条件，你要去了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懂了吗？”

沈南看着他没有说话，很长时间之后再靠着枕叹了气：“以前就觉得你不合适杀手。”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她没有，如果她真的事了呢，”卢岩看着他，声音很轻缓，“我当初跟她走是自愿的，她没有骗我，没有拐卖我，我混到现在……她对我还不错，也豁命救过我，懂么？”

王钺还是不说话，低下了，过了很久才轻轻戳了戳卢岩的：“你要去多久？”

“如果

“为什么不带我？”王钺猛地抬起，“我要一起去，我不会拖后！”

“你现在清醒吗？”沈南皱着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拿掉他脖后面的东西不表示他能力会消失，也有可能是拿掉了唯一能限制他能力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就意味着……”

王钺从浴室来，看了他俩一就直奔桌边，拿了几块巧克力坐到床上慢慢吃着。

“关宁要杀的是你，不是卢岩，”沈南在一边开，“懂了吗？”

“你偷窥我了？”卢岩往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

到医生就找兵长，”卢岩坐到床边了烟，“你看着办。”

沈南一向不多问卢岩的事，他要什么，要怎么，他从来不，今天是一回这样追问：“是要去找关宁吗？”

王钺吃完三块巧克力，又下床去拿的时候，沈南碰了碰卢岩：“你要车嘛。”

沈南坐了起来下了床，在房间里慢慢地走了几圈。

“最多一天。”卢岩说得很肯定。

“我可以一开始就防着，”王钺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我一开始就防着，谁能动得了我！”

“可是……”王钺似乎还是转不过弯来，抓着卢岩胳膊不松手。

沈南枕着胳膊，偏过看着低认真吃巧克力的王钺，把弯起又放直，来回活动着。

“游车河。”卢岩叼着烟。

会说杀手S不合适杀手的，大概只有沈南了。

“知为什么关宁想要清理你么？”卢岩摸摸了王钺的发，很有耐心。

“带他一块儿去么？”沈南停在卢岩面前。

卢岩笑了笑，低着烟，不再说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王钺皱着眉，声音有些大。

“如果关宁给我们下了，带着你去了，”卢岩走到他床边，弯腰撑着床，“路上来个炸弹什么的，你一样会死，陷阱，暗算，这是关宁的项。”

“知。”王钺掰了一小块巧克力放嘴里。

卢岩没说话。

“如果你没回来，”王钺抬起，“我就杀了关宁，我知在哪里。”

“他的能力再也没有任何约束，”卢岩狠狠了烟，“这我知，不过我还是想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