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第一次，程年他的时候，颜冰并没有到太大的疼痛，老谋算的程年在房间里准备了所有应该有的东西，也好了完全的事先工作。他到底在这些事情上了多少时间颜冰才没有功夫去想，因为到了后半段自己的情/也早被撩拨起来，享受快这件事虽然是程年从零开始教给颜冰的，但后者显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学生。

“好险。”程年笑，“我是买了支5200想给你的，不过想了一下，又定了支同样的，等刻好名字以后我们去K歌时用吧。”

“还有余裕开小差？看来是醉得并不厉害。”程年把从宴会上顺路带房间的小半瓶红酒打开，了一哺颜冰的嘴里，一手撑在他枕边，一手掠过他面颊上被汗的发丝，“想什么呢？”

以后一定会后悔，第一次跟你上床是因为一支话筒。”

“在酒店是一情调，但那次是觉得带你来酒店会被你划黑名单。”程年像是在回忆颜冰所说的第一次，酒瓶的木掉去了床下，他晃了晃瓶底为数不多的酒，突然就往颜冰

“不知。”颜冰把玩着手中的礼，目光很是温柔，“但大概能知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只要你拿来的不是SKM5200，就值得表扬了。”

，颜冰嘴角边飘过一朵冷冰冰的笑容，大约是觉得他应该不会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但是看到他递的那支陈旧老话筒时，颜冰笑容里的温度变化了。

“我还没醉。”说完这句话的颜冰，把程年推到床上，“所以我

程年带他去了一全新的公寓，新的装修，新的家，连浴室的巾都是新的，净整齐得就好像是新婚初夜的新房，这样的暗示颜冰自然不会不明白。

“收拾得真净。”稍微打量过房间后颜冰微微笑了下，表情比在路上时放松了一。嘴里带着酒的味后，人也变得比较诚实，程年吻他，他会同样甚至更为烈的反应。

“找这个一定了不少功课。”颜冰把话筒郑重地收好，对程年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中国的音人，或者说不止音界这小小的范围，只要是看着外国翻译片长大、钟情于国产译制片音的那代人，没有人会不知那个名字。那也是引颜冰音这个世界的导航灯塔。只是很可惜这位中国译制片音界的前辈已经离开了人世，而这支话筒，就是他前使用过的东西。

“想第一次跟你的时候，你并没带我来酒店。”之前摄的酒就好像随着运动和汗一起蒸发掉了大半，颜冰居然到神思渐渐清明起来。

那天颜冰喝了不少酒，程年知他酒量不好也是从那天开始的。

“知是谁的？”程年看到颜冰把话筒从盒里拿来时问，这让他有难以置信，“不会吧，这都能看来？”

程年说了个名字，颜冰立刻前一亮。

“我收回表扬。”唱歌是颜冰为数不多的肋之一，而明明知的程年这句调侃毫无意外地换来一个冷，颜冰又仔细端详着那支旧话筒，问，“到底是谁的？”

“没人来过这里。”程年的吻从嘴延续到耳垂，然后是颜冰V领衫里的锁骨，手衣服下摆中时，他动作轻缓而谨慎，“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