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那些个粉有什么趣味？”张定山自认光素来是好的，凤唯越是轻狂，他越是觉得别一格。若不然他也不会来来去去几个月，修养般一直在园里看戏，偶尔约个宵夜，即使被一概回绝，只要在

后台多看他几也能乐滋滋回家睡个囫囵好觉。张定山自忖这次他是了仁人君，舍得下功夫陪小心。

“我是真喜你——”

是丢开巾，兴致好像是要一番大事业的样，速度爬上床。瞅着也没有第二份台本可供他用，便搂过颜冰的肩膀，缩小两人间的隙：“可不许因为我演得不好就给我脸。”

“梨园行妄自轻薄之人难还少了？你大可找自甘下贱的来陪你，凤唯虽是一介伶人，至多就是一条命，别的你想要，却是没有。”

“我这么看重你，你尚且对我若即若离，我要是有一敢看轻你，还不被你发边疆么？”程年趁颜冰回质疑，捧起他的脸就吻下去。

“趣味？戏说到底不过是你中的玩意儿。”凤唯抬起下，人虽没有张定山个，却俨然有着不输土皇帝的傲然霸气，“你要拿戏当玩意儿是你的事，恕凤唯不能奉陪，你请回吧，别激我说难听的话来，大家都没了面。”

“我不是说过，那朗读ＣＤ我听过么？”程年顿了下，又，“你翻的那本我也看了几页。”

“错了。”颜冰动了动脖，提示背后靠着的人，他念错了台词，并且接了前半句重复了一次。

“凤唯，这都几个月了，我张定山这面算是被你踩脚底下了。”张定山的忍耐从来都是限量供应，纵然凤唯此刻还是他的心之好，也由不得予取予求。

可这人的是天生的，再如何装，骨里的本总是难掩，这不光张定山是如此，凤唯也是一样。这晚秋醒在台上闹意气，愣是私自改了段步伐，凤唯没唱乐意，心里正不痛快，可巧张定山又膏药似的粘在后台堵他，自是除了一张冷到冰裂的脸再没有其他可招呼的。

颜冰又“嗯”了一声，便开始轻声念他“凤唯”的台词。

【张铁，字定山，是割据时期的军阀目之一。他初识凤唯并非是在戏园里，但喜听戏的张定山却无可避免地对舞台上风华绝代的凤唯沉醉不已。只不过素来以权掠夺作为行事方式的张定山，自以为已用了最大的诚意表现的拳拳意，对凤唯来说，全是多余的东西，那是凤唯本不屑去多看一的东西。

“那个军阀？”程年嘀咕了一声。

“嗯？”颜冰不无意外地发疑问，“居然知。”

“去他妈的面，我若不是顾惜你的面，何必低声下气至此？”张定山言语失了分寸，却还是舍不得用，心下终归是怕凤唯真的意气用事，来个宁为玉碎的，以他对凤唯的认识，那也绝非不可能，“我是真喜你。”

长长绵绵的吻结束时，台本也早被掀起的被带到了床尾。

“我要是有一星半看轻你，天诛地灭。”

“喜我的扮相？脸孔？？你拿我当女人？亦或是优娼？这般纠缠，到底是看重我，还是看轻我？”】

“不会。”颜冰也没跟他计较两人姿势的问题，指了指台本上的某，“你念这个‘张定山’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