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谈过这个问题吗？”

他竟然因为一个不相的人一句无足轻重的话，把这一切全都忘了。

“那年你曾经问过我，既然生命的终是死亡，那么人的一生究竟有什么意义？”

“那么现在呢？”

看着儿的信息，安华摇了摇，还说要睡了？带着这一串问题，他能睡得着吗？

“死亡不是生命的目标。”（注1）

“可是你已经开始到困扰了吗？”

“我依然那么他，不，我甚至比那时候更他。可是……”他没有写完这句话，直接击了发送，因为他自己也不知，他犹豫的究竟是什么。

第四十六章

他想到了少年时读到长者那些睿智的文字时那豁然开朗的觉，想起了随之而来的勇气和情，他想起他想要追求最畅快的人生，烈地，自由地生活。

“因为……我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我不让自己去想。当初在加州的时候，如果我认真地考虑了未来的因素，我大概就不会跟他在一起。”

“你这段话让我想起了你十五岁的时候。”

“生命的用途并不在长短，而在乎怎么利用它。许多人活很少日，却活了很久”（注2）

安托万顺着母亲的问题认真想了想，我到困扰了吗？还是，别人的态度让我动摇？

看到这句话，安托万心里仿佛有什么呼之，但或许是夜的困倦削弱了他的思考能力，他打了一个直白的问号。

“今天有一个人问我，我会不会放弃我最喜的事一直跟James留在纽约，又或者他会不会放弃他的事业跟我回法国。其实我们都知答案。我突然觉得，我和他的情好像已经被设置了一个终，无论我们现在什么，都只是不断接近那个既定的终而已。”

安华又打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那么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应该现在就未雨绸缪，考虑将来？”

“为什么呢？”

这时他的手机又亮了一下：“下雨的时候，如果你一直想着雨什么时候停，就很难去欣赏雨景。”

“妈妈，你觉得我和James之间，会有未来吗？”

“是的，在一起的恋人，不是都会考虑未来吗？如果明知没有未来的话，一定要在一起，不会很傻吗？像我和James，如果我有一天我想回家了的话，那么无论那时候我是不是还着他，我们不是也只能分手吗？那现在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的。他打开台灯，重新坐了起来，认真地打了一行字：“妈妈，你觉得我和James之间，会有未来吗？”

“……没有。”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大家都这么问。”

“是的。”

“为什么这么问呢？”

安托万恍然大悟。那时候他初初涉及哲学，在读完一系列古希腊哲学后，他一度陷虚无主义，直到母亲给他介绍了蒙田。

“我明白了，谢谢

他肯定地回答：“不是的，我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也很喜现在的生活。”

“大家？”

注：lover’sleap，锡兰红茶，这个茶不如大吉岭矜贵，但非常特别，自带郁玫瑰香，是我最近的新。

“那时候，你想要跟他在一起的觉胜过其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