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的嘴角动了动。

每个人都背负罪恶，而他等着审判。

他虽然没表面上那么穷，但是实际也并不宽裕。而养这贵的……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加文忍不住甩了甩手，终于把那陌生的丢到了脑后。

加文在它的翅膀，看见了一刀痕。

成年后的小龙人是会飞的。

因为……他曾经在那样的医馆当过学徒。

从一开始的于心不忍，到后来的熟视无睹。太多的人，死前朝他怨恨的瞪着。

加文把除夕握在了掌心，然后翻了个面……抬起了它的一边翅膀。

“……”

加文有些疼。

可能比原本的羽翼更加华丽、鲜亮，只是永远也飞不起来。

除夕鼓起了勇气，靠在了加文的掌边，终于再一次说话了：[那个……我……骗你的……他们要剪我的翅膀……我不想被剪掉……翅膀。]

他收回的速度太快，除夕因为惯，“扑通”一下倒在了枕上。

就在这时，除夕宛如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双手抱住了加文撩他刘海的手指。

对人类的恐惧几乎已经到了他的骨里。

向往自由是这一族的天，为了防止他们趁主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掉，每个被抓到的小龙人都会被剪去羽翼。

[对……对不起……]除夕哭丧着一张脸，跟他解释，[我刚生就在笼里……这是一个笼里的同族教我的……她说你们人类喜这样。]

——！！

看样，应该是剪刀的剪的。伤不是很平整，血模糊一片。

加文从矿星逃来以后，传送到的一颗星球正在打仗，混无比，他见过太多平民去医馆求救，最终却被打了麻药然后卖去官。从那以后，加文都不太愿意去医院，医疗箱更是成了家中常备。

但是如果不要它，那像除夕这战五渣，可能本没办法在野外生存下去。运气不好，直接因为找不到而死掉，运气好一，被识货的人捉到手，然后继续卖给别人，遇上一家心善的人，当个小，被圈养一辈。

帮我什么？”

除夕顿时抖了抖。

更何况这小家伙还受了伤。

除夕甚至比较庆幸……至少，这个叫加文的人，虽然看起来有冷淡……但是到现在也没伤害过他。

四目相对。

它十分温顺的躺在了加文的手心。除夕并不傻，他被捉住的时候只是一颗，从孵化到现在也刚生四十天，然而只是这四十天，他却已经见过了太多因为反抗和想逃跑而被活活打死的同族。

不，见鬼，我不喜！

然后，低下，伸轻轻了一下。

他实在是没办法不要它。

然后为了掩饰那丑陋的瘤，人类又会给它们装上各式各样的翅膀装饰。

加文的手指尖被了一下，宛如受到惊吓一样，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在他买下除夕，只是因为想知他为什么会知自己的名字，此时听到除夕这么说，倒也不是特别失望。

加文的眉锁。他翻下床，去床底取了医疗箱。

加文的手很稳，除夕被捉的牢牢的，被禁锢的觉并不好受，它有些张的扇了扇自己的翅膀，最终服从胜过了恐惧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