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等等，是指谁？”

“也就是说，我们这个下游位置要比他们那个落的上游位置，被淹的风险增加一倍。”萧云看向族人们，“这就，你们还觉得河利可有可无吗？”

“……”红叶等人面无表情，虽然听不懂但是阿云仿佛很有理。

萧云装没听见，仍旧一本正经地：“咱们草原上没少听说哪个落草场被淹、哪个落的族人羊被大冲走的惨事儿，归到底，是咱们草原上的两条大河、无数支，都没说有个稳定的河。量少的时候还好，河只会顺着地势低的地方淌，可是一发大，那河还不是想往哪改就往哪改？”

成年雪狼人在菜田下、沼泽上方的位置挖一排蓄的池塘，这位置地势比较低，旱时能储，患时就把往沼泽里排；幼崽们挖绕整个农田的渠的剩余分，顺便把挖来的土石往河岸边运；白天修农田利，晚上就利用白天挖来的土、加加芦苇杆踩实了摔泥砖，提前造人工修筑河堤的砖块。

“所以说想在哪个地方安居乐业、想要哪片地儿长治久安，那就不能忽略了河利。比如修人工湖、挖人工河来分河、在河岸两侧修建阻的人工堤坝等等，把奔腾的河从不受控制的猛兽驯化成乖乖听话的家畜，让他往哪他就往哪，那么就再也没有什么患灾害了。”

饲养的羊提供的源源不绝的牲畜粪便、丛林外围取之不尽的腐层、到搜刮掠类野兽猛兽的巢获得的兽骨、沼泽里发酵不知多少年的沃黑泥……这些天然料取用上没问题，只需要提前一个月（温度低时延长到三个月以上）发酵就行。

……嗯，为了大家好所以全加班加班再加班这上司，想必大家平时也没少见。

当小麦成熟时（小麦生长期短，植周期约在白天左右，冬小麦才需要200天以上），草原上的天气也来到了一年中最的时候……嗯，这个只是相对而言，从萨尔在夜里还需要盖着肚睡觉来判断，一天里的气温最也就是三十度上下，夜里的话气温要降到二

兔狲嘛……成年人造车兼忙活落里包括饲养羊、打扫羊圈、理新生羔羊、烹饪等日常活计，幼崽努力为秋天时的商贸活动加工羊制品……

量更大，这个是毫无疑问的。”

农田利基本完工后，萧云便把一级劳动力的成年雪狼人赶去修河堤，二级劳动力的幼崽们则“回归”农业：小麦穗开期，需要追和洒保证土壤度；菜田里留的可以收获了，收了后要翻耕、施加基、再度播——在人手实在是不足够的情况下，萧云觉得每年个两、三茬菜保证族供应就行，连续不断地，来了也没地儿卖去。

他这一番话里面虽然有一些听不懂的词儿，不过大致的意思大家还是能听懂的，主要是他使用了“驯化”这个词儿，让雪狼人能理解得更加直观，于是包括新来的羽、有偷懒小心思的大河在内，大伙儿的心情又再度复杂了起来——明明已经受够了这日而作日落也作的苦日，偏偏却觉得阿云确实很有理、就是应该吃更多苦更多的活儿来达成他的目的，这是么回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