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屿吃饭喜哪味、路见屿什么时候又换了一辆新车、路见屿前不久去了哪里旅行……

35

然而，乎意料地，那人冲他伸手。

他不像吉他键盘他们那样能快速接住对方抛的梗，也怕说错什么，惹路见屿笑话或生气。可能是见他一直在喝茶而不搭腔，路见屿忽然说：“你那杯那么好喝么？让我也尝尝呗。”

成洲。那人就笑了，然后问可不可以认识一下。

小时候女人不让他弹琴，他不是也没听过话么？现在她都死了，他难还反而要随便妥协了？

路见屿尝过之后随说了句味不错。于是那之后的每一次，成洲都会比约定的训练时间提前到一会儿，仔细比着那次帮路见屿的味和调料，上杯一模一样的茶——或是据对方的评价换一味——再顺带随便几杯别的带排练室。

如果路见屿来了，他就可以十分自然地把茶分给所有人；如果路见屿没来，他就把给对方的那一杯带回家。

第二个想法是，也许，自己还是有喜弹琴的吧。

他只是越来越难以自控地、比以前还要越来越多地关注路见屿。

他笑得真好看。

这个梦魇始终追随着他。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在他们下了表演后来到酒吧后台。

第20章

这很寻常。他们名气不大，不过还算有几分实力，偶尔也会有制作人或听众前来搭讪。而贝司一向很难被关注，成洲也并没当回事。

成洲会在晚上回家后偷偷看白天路见屿和队友们聊起的电影，希望下次能上一两句话；会去搜索路见屿去过的地方吃过的饭店，这样就好像即使自己没去过、也离对方更近了一样。

这是成洲的第一个想法。

“不是，”成洲回答，“来得早，闲着没事罢了。”

后来，他拿起琴时，脑海中总会一遍遍回放那句“在台上好耀”的夸奖。然后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再没看到过女人的影。

然后，路见屿通常会顺其自然、和他坐在一起。

成洲的心猛地了几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中的似乎也变得有些人。

然而成洲并没有因此放弃。他会疼作呕，会分不清什么是幻象、什么是现实，但他并不在意。

他先把其他人的茶分发去，最后假装放乐地往一边走去——引路见屿跟着自己，等他们两个站到了无人的角落，成洲才把最后一杯茶递给对方。

30

“你贝司弹得很，在台上简直太耀了。”那人说，“对了，听说刚刚那首歌是你写的？”

断裂的肢，四迸溅的鲜血，至死不瞑的绝望神。明明成洲当时并没在现场，却连细节都一清二楚。

有一次，路见屿和他闲聊起什么。这时候通常是路见屿说、他听。

31

成洲会愤怒、厌恶和憎恨，但他不知该怎么“喜”。

但

36

33

有次几个聚在一起玩时他输了大冒险，被吉他打发去买楼下需要排两个小时队的茶。

34

平时聚餐的时候成洲就看得来，路见屿非常嗜甜，所以每次看到他带茶来对方总是显得很兴，还揶揄他：“怎么今天又是你送外卖啊，大冒险又输了？”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