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寅伸手，手指拂过秦飞的发梢，低声：“我听你的。”

顾寅的那句“我听你的”，秦飞听在耳中，只觉自己整个人乎乎的，直到走顾寅的房间，还没从那乎的觉中彻底挣脱来，顾寅说那话时，那副温驯的神情还犹在前。

脚就跟着他去了。

顾寅该是一个怎样的人？秦飞想起和他初见的时候，刻薄而傲慢，为人特别不好相，但秦飞觉得，那才是顾寅的真。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寅在面对他的时候，总让他觉特别驯服，似乎不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听一般。

顾寅沉默了一瞬，才开：“我只知方法，但我没法。”

“想要救回沈汐澜，首先要把她溢散的魂魄从亡人召回来，然后再次行封坛——将玉坛上的经文修补完整。前者我可以到，后者却是需要得之人来，我不行。”

秦飞那副你不说我就一直等着的架势，顾寅只能无奈地叹了气，在床边坐下，开始解说那个“方法”。

秦飞指了指自己，“我记得我以前算过命，说我有十世功德来着，我不行？”

顾寅：“积善缘，有功德的人。”

要把已经溢散亡人的魂魄找回来是个难题，还有就是玉坛上的经文。那些经文是用一特别制的金药粉，名为金沙，那并不像朱砂这类

顾寅沉默了，秦飞当然可以，但是他一也不喜秦飞掺和这些事情中。游走是神神鬼鬼之间，招来的会是灾，会是劫，从来不会是什么好事。但秦飞这，虽然跟上一世有所不同，但有一还是没变——心，对于一度有过集的人，总是难以放下。

“你其实是有办法救沈汐澜的吧。”秦飞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秦飞有些不太明白顾寅突如其来的歉。

“对不起……”顾寅在回过神来时，歉的低语已经自他中说。

秦飞：“得之人？”

秦飞抬眸看着顾寅，神逐渐远起来：“救人的可以心安理得地死去，被救的便可以安然地活着……我从来不觉得这样是一个好结局。”

第67章倒霉的明星14

“说来听听。”秦飞拖了一把椅，跑到顾寅边坐下，然后仰着看他。

顾寅心一，怔然地看着秦飞，他有自己在面对前世那个元清的觉——秦飞那话，仿佛是元清在责怪他，怪他为护他毅然赴死的选择。

秦飞离开后顾寅没有休息，而是把床柜上的玉坛收起来后，便下了楼。

不过——顾寅能算一个温驯的人么？他显然并不是。别说温驯了，他连与人和平相都不到。

但为什么自己在他中是一特别的存在？秦飞中闪过一丝困惑，盯着顾寅那扇被他顺手阖上的方面发了会呆，还是没想个所以然来，一夜未睡的疲惫却先涌了上来，秦飞便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

就好像——他在他中是特别的存在……

……

“成功的可能很小，与其再失望一次，还不如就这样结束，对他们两个的孽缘也不算是一个很差的结局。”良久，顾寅继续开说。

“你不回去休息，跟着我什么？”顾寅把他带来的玉坛放在床柜上，然后转看向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