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脸不要脸。”夏麒从她脸上读这句话来。

天澜碰过了杯。他们之中，有人已经在上次的生日局认识了夏麒，有人还不认识。费天澜面对所有带问题的，都回答“弟弟”，多的并不解释。

正如费天澜所说，他们看到夏麒喝酒时只是浅浅抿一，也不说什么。

这什么话。尽知自己不可能被看穿了，他还是心一虚，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上没有酒杯了，他忽然觉得两手连放哪里都不知，脆顺势退远了去。

他们原本站的地方是一植绿墙，他一退，就几乎转到了墙另一面。这边正对着游泳池。池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玩了，男的女的都有。上用言语调情，下已经有骨动作。

“哎——”费天澜手一旋，直接把杯放在旁边的桌上，说，“我还有呢。”

“天澜！”陈芝馨款款走来。

说着，转手拿走夏麒手里的杯。没等陈芝馨反应，就和她碰了杯。杯碰撞发清脆的响声，费天澜说“先为敬”，随即仰把夏麒没抿几的酒都喝完了。

一旁的香槟桌上，酒已经被取用得七七八八，酒店服务员正在换酒。

她刚刚应付了一堆献殷勤，早已经在园另一端用余光瞟了费天澜好几次。然而费天澜都当不知，无动于衷。她只好自己过来了，举杯要和费天澜碰杯。视线一瞥，看费天澜杯里没酒了，低呼一声。

陈芝馨也喝，神却一直望着费天澜，酒只是稍稍。看费天澜尽了，睫下压，原本情的神中便显几分冰冷和讥诮来。

他走过去在桌旁椅坐下，看服务员用绿绿的尾酒替换之前的香槟。尾酒有好几款，每一款都很漂亮，但他都不认识。服务员换完酒走后，他从中选了一杯颜最符合自己喜好的。

他看见他们玩得无所顾忌，既不适，又有些非礼勿视的歉意。于是转移了目光，随便看看除泳池以外的地方。

想到这他就觉得很懊恼，任泳池那边再有谁叫他，他都不理了。转跑回原来的地方去，不甘心地寻找了一圈。

他一慌，四下张望，目之所及都没有费天澜的影。显而易见，是陈芝馨把人带走了。

最终寻人无果，他茫然呆立。

下一刻，陈芝馨的目光转过来，与夏麒对视，：“弟弟，向你借天澜用一会儿，好吗？”

品过一酒，大家就各自找钟意的玩法了。

酒杯下层沉淀着果酱一类的东西，往上一些呈绿，最上面没有颜，缀着一片新鲜薄荷叶。冰块漂浮，

夏麒知对方是叫自己。但他懒得应付，也不知怎么应付，便假装没听见，往之前的位置返两步，想着选一个可以看到费天澜又不至于打扰的地方。结果打一看，费天澜不见了。

这环境，夏麒过去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玩法，连电视上都没放过。

仪式是在酒店的园中举办，园之中，游泳池、外桌游、小型游乐场……应有尽有。酒店室内还有别的娱乐设施。足够他们闹。房间自然是包够的，在场所有人大可以随时使用。

“费家弟弟！”突然，有个声音喊。

“你怎么这么贪杯，都喝完了。”她有嗔，又保持了恰好的矜持距离，掂起自己的杯，想给费天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