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而是自己可以为自己的未来，选择的可能。

就算有后果，那又能怎么样，至少活着的时候畅快淋漓。

双被蒙住看不见东西，手被绑在了后，脚也和椅绑在一起，动弹不得。他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虽然是被泼醒的。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平安夜和吉以及一堆人来狂，正和女孩搭讪的画面。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被人绑架

“你想说什么吗？”

“想什么呢？不喜吃吗？”

我是招人恨的，但什么时候招惹了这货呢？

他之前的人生很轻松，就是因为他几乎不用自己去决定。所有的决定都有人替他好了，他只需要往前走就可以，不会有任何惊喜，却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男人傲慢的声音像是从寒冰渗来一样。

为什么要思考，去就好了。

☆、第二十一回恶之

所以此时他坐在餐桌上，他也不会质疑这顿饭的真实。

母亲是真实的，父亲是真实的，他们两个为了他千里迢迢从远方赶来，父亲甚至放下了手中繁忙的工作。

到底是什么时候，人们开始衷于这个节日的呢？

被安排好的一切虽然无趣，但是真实。

州听到了快步走来的脚步声，没完全知到方位，自己的脸就被扇了一掌。他已经好久没有挨过打了，当年不懂事的时候还有打过架，但也都是小打小闹，因为除了情伤的人，没人打过他的脸，没有真正恨到骨里，是没有人愿意对他的脸动手的。

一帆风顺的生活虽然无趣，但是真实。

那个人现在，又在哪里，着怎样的事情啊。

所以过这个节日，无非是一个和的家需要定时的家聚餐以展现良好的家氛围，所有节日也就是外吃饭的一个缘由，他一直觉得这样的习惯好的，就像他之前的二十年，都未质疑过他生活的真实。

母亲的话将他从思绪中唤醒，他微笑着摇摇继续机械地挪动手中的刀叉——这样就好。将送中，他看向窗外，朦胧的灯光与闪烁的圣诞树组成梦幻的夜景，一对情侣卿卿我我地走了过去，他的目光一沉，转而回到餐桌上，继续挪动刀叉。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仲夏夜之梦，这样真实的生活，更适合他。

*

他从来就是一个不喜思考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思考无用论的标榜者——事之前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就算有什么后果又能怎么样，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没有绝对好的事情，难就畏首畏尾什么都不吗？不会，有些事情人就算知后果也会去，就像明知烟有害健康还会，明知逃课会挨骂还是会逃，明知两个人最终不会在一起还会去一样。

他放弃的不是州。

这一切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他知，比谁都清楚，可是他还是这么了。

那就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实的东西了吧。

所谓人生，就是在不停地面临抉择。

为什么要思考，去就好了。

这就是生命的惯。

州不知，他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