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的目光闪了闪：“6月11号那天，陆尊离开的地方是你的老家。你不想知他为什么去那里吗，为什么从来不提回去看看？”

律师自行开车离开，卫展跟着陆铭一起上车。陆铭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是带你来从杜一南嘴里问6月11号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的，结果竟然你什么都没问。”

在看守所里面，面对着杜一南的时候，从到尾，卫展都没有说过“对不对”“是不是”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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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开着车，见卫展低给陆尊发微信，忽然说：“卫展……有个问题，我一直害怕冒犯你，所以没有说来。”

“所以，我改了一下方式，把问题用陈述的气说来。只要跟事实搭边儿，又没有刻意撒谎，杜一南反而听不来。”

陆铭为ceo，熟悉商场上的那一言语锋，但卫展的这话技巧，他还是一次见到。

离开看守所的时候，卫展了一气，终于一个彻底松弛的表情。外面天寒地冻，他觉一寒气刺了一下鼻，激得鼻酸酸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卫展说：“那面对面的架势，哪怕面前坐着的是一只小猫咪，杜一南都会特别提防的。

杜一南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如今走到这一步，他自然不会甘心。这样的情况下，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人陷害，面对审问的时候，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想要知那个朋友的名字，回问警察就好了。

陆铭仔细想了想，的确，卫展说的都是他们早就知的，除了杜一南的朋友和两个人一起研究过orcish这事。

天暗沉沉的，似有风

“谁没那么一两个心的好朋友啊。第一次提的时候，杜一南竟然毫不迟疑就否定了，可见是一定存在这个人的。后面再提，就完全是顺着杜一南的话在往下说了。慢慢的话赶话，就能把全的事情来了。”

第70章喜悦

一个问题：“你知他为什么要这么吗？”

陆铭默默想了一下，领悟之后也笑了起来。

卫展抬：“嗯？”

卫展笑眯眯的：“我问了，杜一南也全说了。”

杜一南有些迟疑，不愿放松自己的情绪，但受不住这句话的诱惑，片刻后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

“这个很容易就猜到啦。”卫展一脸轻松，“首先排除是群作案这个可能。如果是三个以上的人，当初陆尊不可能那么轻易逃脱，后来杜一南也不会一个人躲在公寓里。这样的话，就能推断，只有两个人——

“问了就前功尽弃了。”卫展笑得漫不经心，“问了他就会知，之前我说的一切，其实只是猜测。我们只需要提醒杜一南，他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人设计的。”

卫展并不觉得这很特别，说：“过心理咨询的，多少都会。”

“因为，”卫展顿了顿，注意到杜一南的脖忽然微微前倾，似在集中神聆听，于是不疾不徐地说，“只有你们两个研究过orcish。如果你事了，别人本不会知，陆尊会变成这个样，是因为orcish。”

杜一南整个人呆住。

“可是，”陆铭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已经知了是杜一南的那个朋友要害陆尊，为什么不问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