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舟脸上平静无波，像是认真在听着。

方淮舟一顿，沉默三秒后，定的了，：“我他。”他已经错过了莫冬二十年，又在重逢后辜负了他四年，他只希望余后的日里，他可以和莫冬相互扶持携手到老。

风华有一句话骂他是骂对了，锁着边的人心里却念念不忘别人，那不叫专情，那叫渣。

方淮舟蓦地握拳，涩声：“我和斐然已经不可能了。我曾经过他，为了他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的希望，可是当我真的再一次见到他，我就知，原来执着了十年后，我却已经不他了。”

“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我们应该结束了。”方淮舟低声说，十年的执着有一分或许是因为，更多的是当年季斐然持要国离开他时，他无遮拦的在他临走前一天诅咒他去死——那是他对季斐然说的最后一句话。飞机失事是意外，方淮舟却因为这一句话耿耿于怀十年。

连靖远看着方淮舟，：“即使你他，也要面对现实。你爷爷他们是不可能接受冬的，如果斐然一直下落不明或许还有可能，可是他现在已经找回来了。你爷爷今天找上门来，就是为了你和斐然的婚事，我们国家没有同婚姻法，他们打算让你们到国外去结婚，领了证之后回国请宴。”

“他的儿和儿媳回到了城

连靖远端起已经变温的茶喝了一，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问：“冬姓莫？”

其实，他早就对冬动了心，却因为斐然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说的也是。”连靖远神有些飘远，“当年那个莫家也是书香门第，为革命事业过一番贡献，可惜，在那场十年浩劫中遭到冲击，后来就破落了。八十年代之后，很多人都得到了平反，他们家也不例外。可惜，当年那的主却疯了，返城的前一天晚上吊死在了棚里。”

方淮舟心里一，不动声：“冬是孤儿。”

携手到老这个念，就算是对季斐然也是没有过的，只有莫冬，方淮舟希望可以和他一起走到人生的终。他甚至已经考虑到自己和莫冬的年龄差问题，只要他努力锻炼塑造一个健康的，还能和莫冬一样长命，最好最后能在同一天死。这样冬就不会被抛下，再次品尝孤一人的苦。

连靖远就知他对自己外孙有多执着，不然也不会在明知淮舟心里有人的情况下还默默的跟了他好几年，并且什么也不求。

“莫这个姓在本市不多见，我恰好认识一莫姓的人家。”连靖远手里还捧着茶杯，“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姓莫的人家，早就家破人亡了。”

连靖远看着自己最疼的外孙，无声的叹了气。淮舟什么都很完，对任何事情都可以从容应对，唯独对情从来没有成熟过。希望这一次他是真的成长了，最正确的选择。

方淮舟一愣，不明白连靖远怎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

十年后终于见到季斐然的那一刻，他心里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了。可是当他拥抱季斐然的时候，想到的却是莫冬那张苍白秀丽的脸。想到的，是莫冬会微笑着祝福他们然后从容离开，即使他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