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赫尔曼夫人严肃着脸，：“那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过什么犯法的事情。”

莫冬嘴角带笑，神却认真的说：“从来没有。”撒谎对于一个演员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要骗到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更是易如反掌。

赫尔曼夫人伸手，怜的摸着莫冬的发，说：“你只是想保护你自己，我了解的。你是个可怜的孩，答应我，万一你觉得撑不住了，一定要来这里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莫冬一愣，他倒真的不知这事。

莫冬十二岁的时候被送神病院，当时那家神病院少有的请了外国的神疾病专家，来自德国的赫尔曼夫妇就是其中之二，同时他们也是莫冬的主治医生。莫冬院后那段时间的复诊和观察，都是这对夫妇负责的。赫尔曼夫人如此标准的中文，就是在中国那几年学习的。

。如果不是您看我可怜，我可能这辈都要在那白地狱里渡过一辈了。”

方淮舟看着自己的电脑，眉皱。屏幕上显示着季斐然发过来的两封邮件。一封是询问自己为什么没

赫尔曼夫人试图在莫冬脸上找一丝破绽，良久后她终于叹了气，：“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药，你要知，我给你这些药，已经违反规定。”

“我也不知于什么原因，竟然一直帮你隐瞒着，甚至我丈夫去世的时候我都没有告诉他。他一直以为他治愈了你，他是那么的自豪。”赫尔曼夫人脸有些哀伤，“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孩，而你又是那么的可怜可，我不知不觉中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了吧？当妈妈的，都会下意识的维护自己的孩的。”

“我后悔了。”赫尔曼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悔意，“我想不到当时你的演技已经可以瞒过所有人，就连我丈夫都觉得你痊愈了。”只有当时的她才注意到了不妥，可是最后还是败在莫冬那张可怜又可的脸上。

莫冬扬起苍白的，说：“不，我早就没有暴力倾向了。”前些天砸碎了一个玻璃杯不算。

莫冬咙有些发堵，良久才吐一句“谢谢”。

莫冬又是一震，眶莫名的红了。

“你不必后悔，我早就没有攻击了。”莫冬耸耸肩，毫无诚意的安。

“我知。”莫冬理解的，对于这一他是非常谢老太太的。

“冬。”赫尔曼夫人语气变得温柔，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疼，“你非常聪明，当初我丈夫给你测智商的时候我就知你非常聪明。那些空白的题目并不是你不会，而是你故意不。那时我看到你偷偷把没的题目的答案写在了一张小纸条上，后来你偷偷扔了。被我捡了回来，我发现那些题目都对了。那时候我就知你不简单，一个连心理医生都能骗过的病人，是非常危险的。”

“我知。”赫尔曼夫人直勾勾的看着莫冬，“但我更清楚，你的危险。”赫尔曼先生在世时，就曾被试图自残的莫冬刺伤过手臂，事后了十来针。基本照顾过莫冬的护士和医生，都被攻击过。以至于后来不得不把人绑在床上，每天打两支镇定剂，停止药治疗，开始用电击疗法。那时候，赫尔曼夫人每天都能听到莫冬那稚而绝望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