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在墓地的缘故，那些眈眈而视的魂灵比往常更为明晰，两隔都无法阻挡他们的恶意，其中几人甚至因为莫名的寒意裹衣服。

城市街上步履匆匆的人们还和往常一样，以诺已经开始学着习惯这里的拥挤。

剧院引发的连锁事件仿佛在告诉他们，这一切不过是剧目的开始罢了，之后还会有更多料想不及的事等着他们。

说罢纳的目光转向以诺:“不过首先，我要好好打理一下你，你可不能总这么赤手空拳去对付恶。”

纳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有什么特殊义，隐隐的不安浮现在他心间。

它代表毁灭，也代表永生。

照片，大块的碎石堆落在地上，它们已经被火焰燎得发黑，但因为角度问题还是能看见一些断裂的图案绘制在石块上，尽并不完整，纳还是能看那是什么、代表什么义。

衔尾蛇内寓意宽泛，在各个教派都有着自己的义。

此外，文件中提到某个以衔尾蛇作为代表标志的协会，名字已不可考，这个秘密结社似乎在多年前行过某些与恶有关的仪式，曾猖獗过一段时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现在已经转地下，而波拉最终演那晚，调查到有不少成员在其中。

信的末尾少见以问句结——

纳伸手摸了摸图片上衔尾蛇的印记，思考着什么。

亚瑟还写了一封信附在文件中，大意是他需要去某件重要的事，关乎血鬼，也关乎人类，对这段时间造成的麻烦他表歉意，藉由这些或许有用的文件聊表歉意。

看着前的服装店以诺突然觉自己挪不动步，习惯了神父简装

墓前的人陆续离开，纳的目光落在那个最后离开的几人上，他们后坠着好几个黑的暗影，宛如死亡的纱衣，等待裹的一刻。

这足以证明波拉选择那里作为恶召集地并非偶然。

这几件事之间诡异的密切联系超乎纳的想象，他曾一度认为那个死去的退休警官不过是被误伤的无辜人。

以诺能受到些微不寻常的气息，转向纳:“我们不去问问这些人吗？”

纳摇摇:“继续只会带来愈加复杂的内情，了解更多对我们并无益，我们专注前的目标就好。”

对于这个符号纳并不陌生，但它现在这里绝对不仅仅是他以为的内，这些家伙可不会选择什么拥有好寓意的符号。

不过对这些陷在系统中的任务执行者，纳也没有十足把握说他们有多无辜，当中很多人若是彻查到底，恐怕人们会更能理解人间恶肆的真实原因。

纳并未见过以诺之前的战斗方式，若是知晓恐怕会被再次惊得讲不话。

本已隐匿的邪恶结社趁再次摇旗呐喊，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穿过四个街区，纳指了指前的店面:“到了。”

纳收起这些东西，沉片刻:“先回去吧，神父，我们的旅途可能比我想象得要长得多。”

而当时调查这件事的几名警官其中一名就死在不久前——他是受到莎乐蛊惑的第一位死者。

纳回忆起稿纸他内时所看见的那个堕天使所写下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属于这个警官。

纳，我的朋友，你想象过神不在的人间是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