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这是一团没有行迹的灿烂火焰，柔而温。

“真是大动静，”路过的多米索看了看电视，“或许作为当事人的你可以给我些超乎想象的爆料。”

力所能及？我么？我能什么？

而且……为什么是我？

他曾对无数人说过无数遍愿神与你同在，但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这句祝福不单单是祝福而已。

了纳的思维，让他前开始不再清晰，像是在看一场颠倒天地的剧目，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幕剧作的一分，他们都是演员。

告诉我，我该怎样才能救回我的神父？

“是啊是啊。”

火焰在消散，唯有缥缈的声音缓缓留在空气中:“时间不多了，在人间彻底变成炼狱之前，遵从自己的意志，你力所能及之事吧。”

“只要达成神的要求神就会回来。”

多米索笑了一下:“那你可真是命大。”

静默片刻，真的有什么回应传来，只是不知来自何。

“神在离去前留下箴言——唯有死生情，叛者归忠之时，我才会回到世人边。”

“不，神还在，他只是离开了人类。”

“汉克呢？”

不受控制，不受阻拦，这场剧作必定要如此不受控制地疯狂疾驰演绎，直到剧终。

“他表示一命换一命扯平了，不准备和我一起走。”

“什么要求？”

以诺握着十字架弯腰埋首在废墟之上，张大嘴却发不丝毫声音，无从问起，无话可问。

“因为神失望了。”

“……

“没有人能明白，但神一日不在，人间便一日不宁，神或许很快就回来或许永远不回来。”

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问了声，或者这只是自己脑海中的声音。

纳关掉了电视，把遥控丢在沙发里。

一周后。

“我不明白……”

“除了邪灵在我开party之外我没法告诉你更多了，哦，对了，医院那个，我伤成这样是因为从上面掉下来了。”

那一跌虽然没有要了纳的命，但回来背上青得发黑的淤痕还是把多米索吓得够呛。

等待了不知多久雨逐渐停了下来，一线光落在那碎裂的十字架上，有什么顺着光而来，缓慢缠绕在十字架的残骸上。

“肯定是因为你说了什么讨厌的话。”

以诺无意识地喃喃声:“神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神怎样才能回来？”

以诺无意识地握前的十字架，就在那一刻，他觉到被遗弃，他追寻的一切似乎全模糊不清，变得毫无意义。

以诺茫然不知所措，神发愣，握着十字架的手越来越。

“在边陲小镇发生的地震截止前日已经确定没有伤亡，地震虽然波及了整个小镇，但幸运的是除了教堂倒塌以及医院楼边缘坠落之外没有任何损失，基于这堪称奇迹的事件我们可以相信是神在保佑着我们，只是遗憾教堂中的神父暂时无法联络，无法告诉我们在地震发生前有怎样的神迹……另外在地震发生前不少居民表示自己看见了逝去的故人，接下来我们可以采访……”

纳夸张地摊手，满脸是作的无辜:“上帝作证，我除了打了他一个黑圈之外什么也没说。”

神啊，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