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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辛并没有理会，径直了门。

那些远久的，全褪了的好记忆，每想一次，都是一奢侈的阵痛。而现在，它们终于拖着尾在他的记忆里毫不留恋地溜走，彻底消失了。

他倒在床上，什么都没想的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拉开衣柜，和何舒碧一样地开始整理衣服。

“你这是什么？”

徐简的声音乐了：“看那个有什么意思，快下来吧。”

“在看晚啊。”孟辛用手肘遮住睛，嘴带上了今晚的第一抹笑，这段时间他都没怎么主动和徐简联系，实在是因为不想把负面情绪传给对方。而且徐简除了驾校里上课练车，平日里也要吴睿带他练着，打定主意要在这个寒假把驾照考到手，也是很忙。

理了一堆，孟辛停下来，他拿那张珍藏起来的全家福，他觉得这可能是他家唯一剩下来的了，其他的和他们家人之间的情一样，不知去哪里了。

何舒碧喜这玩意儿，孟辛却一兴趣都没有，也就没学过：“我不会。”

这个年不用说，过得无比沉闷，何舒碧没有心情饭，王颖瑶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忙也不合适，何谢就在外面包了个年夜饭的席面，酒店贴心服务地给送到了家里，摆了一桌。

他记得小时候何舒碧与孟正宇带着他去动园看狮，大冬天他闹着非要吃冰，结果把给冻血了，把何舒碧给心疼得不得了；他还记得孟正宇有次中毒住医院，自己吓得不行，何舒碧白天带着他跑医院，晚上回来哄他好久直到他睡着，再去陪孟正宇；有一次他们一家人一起去爬山，他跑跑地走在前面，拽了一朵野送给何舒碧，何舒碧说妈妈很喜，孟辛真乖。

何谢提议：“来打麻将吧，刚好我们一家四。”

孟辛半睁着，陡然惊醒，原来是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从此以后，他孑然一，已经没有家了。

他都记得的。

“好！”孟辛答了，不舍地把电话挂掉，手忙脚地去卧室换了可以外的外，去之前又倒回去，把徐简送的围巾给自己围上了。

“他去哪儿去哪儿吧。”何舒碧摸了一张牌，一看是不要的，打了去，“爸你别。”

他伸手拿过来，仰躺在沙发上：“喂？”

孟辛最后一次摸了摸这张旧的照片，用手撕碎了它，扔了垃圾桶里。

徐简：“在什么呢？”

百无聊赖地等待中，孟辛不知何时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里的声音，打麻将的声音，在他半睡半醒间都变成茫茫的背景音。

吃完年夜饭，孟辛帮着王颖瑶收拾完了客厅。

何谢正在码牌，看到孟辛穿整齐地走客厅：“孟辛这是去哪里呀？”

第77章亲的

“外面冷。”徐简叮嘱他，“穿多一。”

孟辛一个鲤鱼打，翻下沙发：“我上下来！”

除了他之外的三人勉凑一桌，孟辛蹲坐在沙发上接着看节联晚会。不好笑的相声和小品固然让人乏味，可是其他频更没可看的，孟辛只得忍着，准备十二时给徐简打个电话。

除了电视里节联晚会那些上纲上线的尴尬乐外，一过年的气氛都没有，四个人吃得很是安静。

孟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