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叹：“影佐长官这是叫我来听你讲传奇故事的？您知，最近我事务非常多。”

“兴亚院得很。兴亚院上海联络找过我很多次，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彻底摧毁法币，禁止法币通，使中储券成为新法币通。二是要增加海关中日籍职员的人数，华北南京满洲六月起停止支付税务总司经费。首先一就不好办，这其中牵扯法币与军票的兑换。废除法币，还不能伤到日本军票。我上午刚跟横滨正金银行的理事开过会，商量对策。兴亚院想起一是一，我们这些底下办事的，却是难。”

诚先生愈发莫测。碍于明秘书长的份，诚先生很少公开面，大多数是通过青帮，再不济就是翡翠俱乐的人面。绝大多数氓只知上海的黑换了主，诚先生三个字像是咒语，天天念，却不认识诚先生的长相。

吴四宝暴如雷，又真不能把诚先生怎么样。他只能老老实实装鹌鹑，否则日本人能再削他一顿。

“这个代号最有趣在于，满铁竟然搜不到更多的信息。他只现过这一次，再无音讯。”

影佐没生气：“哦我理解。您正在忙法币的事情。”

影佐祯昭很敬佩：“明长官为了东亚经济呕心沥血，这份忠诚实在是令人仰慕。我以茶代酒，敬明长官。”

诚先生正在帮大清洗明台。明诚负责扒光他，顺便帮助明镜搬动，明镜负责用拧手巾把趁着没凉赶。洗上完毕换上净衣，明诚转看见明台的表情，张嘴就开始禾禾禾。

最近兴亚院狙击法币，吴四宝个不省事的还去易所摆炸弹，被日本宪兵队抓去指挥关了两天。吴四宝老婆佘珍到活动，割了不少，才把吴四宝放来。吴四宝回家称称重，真轻了五斤。吴家最鼎盛的时候把隔的工厂全查封改造成游乐园专门舞，吴四宝甚至有防弹车。这下上海都知吴四宝被日本人薅掉一油，以后要混估计艰难很多。他越想越愤怒。李士群自己也倒了霉，晴气庆胤临去华北之前借着假情报的事挥着大刀砍永兴隆，李士群白搜刮一场。主仆晦气到一起，吴四宝知指望不上李士群，过来找明诚。

“日本人刮的中国人的血汗，咱们收回来罢了。”

吴四宝受不了没钱的日，他背着手转几圈：“要了。”

诚先生压不见他。

“没关系啦。你小时候还床呢。都是大给你换。”

明楼。明楼似乎在听故事，示意他继续。

明台不能言上半不能动，只

张国震打听到一件事：日本人有一批黄金，要从江海关过，运到横滨正金银行。

张国震气：“那是日本人的……”

“这个毒蛇，如果没有死，现在会在哪里呢？”

“这说明这个代号很老了。比毒蜂老。”

起先他想杀阿诚，都是伺候人的才，这孙凭什么耀武扬威。接着不太敢动明秘书长，猜测不到来路，日本人对明秘书长都客气。最后诚先生佛挡杀佛人挡杀人，吴四宝只能仰仗他。

现在他家底被日本人掏个光，不得不去拜诚先生。

“共同为东亚共荣努力。我厌倦了打仗，唯有和平，特别是汪主席的和平大业，才是我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