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昀不知何时开始，泪满面，陌生的夜和陌生的人，压抑太久了，放纵就放纵了，还端着什么面。

活着，就是一场恶作剧，就是捉与被捉吧。

“我的确是还在上学。”廖昀像是在回应萧衡，又像是自言自语，亦或是质疑自己。

廖昀平时也不这样，只是最近太多情绪积压心。

他们去了另一家酒吧，货真价实的酒饮料在推杯换盏中被消耗殆尽，喝酒的人儿也终于抵达情绪的临界。

“学生吗？”萧衡突然开，问的很突兀。

廖昀彻底醉了，萧衡照廖昀给的地址将廖昀送回家，临走还拿廖昀的手机给他定了个明天九的闹钟，声音调到最大的那。

薄荷糖太凉了，他的神情有些奇怪，一面是迷茫，一面是怀疑，还有一面空。

为了能正常走路，萧衡将廖昀的手扯下来，廖昀并不买账，不依不饶地试图再次搭上去，萧衡只好把他的手攥在手里，廖昀乖多了。

萧衡平日里并未轻浮至此，今日权当日行一善，让他能够与这疏离的世界多些集。

痛不如短痛，对大家都好。”

廖昀对萧衡的建议非常满意，瞬间有了兴致，睛也变得有神，笑起来的时候，霾不见，眸里刚好倒映一弯弯的上弦月。

他迟疑地吃了两颗，很凉，薄荷味很重。

“什么都不要说，喝吧，留个地址，我送你回家。”

“看着不像，但未必不是。”萧衡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一边从袋掏一盒薄荷糖，自己吃了两颗，随手递给廖昀。

因为在回去的路上，廖昀告诉他明天上午自己还有课，不能睡过，学校得太严了，辅导员就是个傻。不能逃课不能迟到不能早退又不给请假，明明课上讲的我自己看看书就

其实生活本，就该有这样奇妙的境遇，不然多无趣。

萧衡发誓继续喝酒对廖昀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情，毕竟情绪需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虽然是个偶遇，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也没相多长时间，但萧衡觉得莫名地亲切。而且他受得到，短短几个小时，廖昀的情绪变化也太剧烈。所以他想些事情，让这孩疏解疏解，毕竟他是长辈。

“你看我像吗？”

廖昀接过糖盒，是那铁盒的绿箭薄荷糖，他上一次吃这糖果，应该还是几年之前，现今在他生活的城市，市面上已经很少见这糖果了。

萧衡以沉默结束了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月亮在天上若隐若现，微风在空旷的街巷窜。两人就这样默然站在街边，廖昀居然觉得他俩刚才的荒唐行径甚是有趣，其中夹杂着的一了坏事而没被惩治的窃喜，张刺激，很奇妙的觉。

“我好难受，但我什么都说不来。”

廖昀有些醉了。

“拉倒吧，你就是想摆脱人家，明明是她的心痛，换你清净。”

天垂六幕，千山隐去，清风过街，廖昀心猿意。

“好啊。”廖昀将一只手臂挂在萧衡脖上，以他的来说，稍微有勉，看起来浪极了。两个不靠谱的人在最靠谱的事。

萧衡有一下没一下拍打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儿。

萧衡看了他的不对劲，或者说，廖昀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喝酒，本就不对劲，于是提议：“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喝，刚刚算是打扰了你的兴致，赔礼歉外加谢你替我解围，我请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