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皱眉问：“你们玩了招灵游戏？”他并不是没见过这作死的人，但李越虽然是个普通人，却也是张小柔的儿，这忌讳应该还是知的吧？他叛逆期推迟了吗？！

吞吞吐吐地半天，李越犹犹豫豫地开说：“你……听说过百语吗？”说来之后，李越又忍不住有后悔，这事他瞒着家里这么久，就是不想他母亲知。

李越被他噎住了，他这个陌生的大侄，未免也太耿直了吧？他都有犹豫要不要跟他说了，但想想李越对那件事情又在意的。他虽然是张小柔的儿，但和母亲那边的关系并不是很熟悉，这件事情除了张，他也不知该跟谁说才好，思量再三还是妥协了。

“传说最后一蜡烛被灭的时候，就会引来鬼魂或者妖怪什么的。所以玩这个游戏的人，多数都不敢尝试灭最后一蜡烛，而是在讲到第九十九个故事的时候就会停止。”

人和人之间真的是不平等的，经里就有一句话，叫“人难得，中土难生。假使得生，正法难遇。”但这对张来说本就不是事儿，他是当代天师的嫡长孙，生来就注定拥有一切。

张挑挑眉，“听名字是和国那边的东西，啥玩意？”语是和国文学的一裁，一散文的叙述文学。语也可以理解为传说、故事，百语字面意思似乎就是一百个传说故事？

这次，李越想要趁着已经的机会，把这个冲动维持下去。他一气，说：“百语是一个招灵游戏，从和国那边传过来的。玩法很简单，就是在晚上的时候，一群人聚集在一间屋里，燃一百支蜡烛，然后每一个人说一个怪谈，说完之后灭一支蜡烛。”

…我不需要啊。”张认真地看着李越，“有些东西，我生来就拥有了。”

张一句“不需要”让李越愣住了，他还在思索着这个不需要的时候，就听到了张接下来的话，知他是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便也把这件事情丢开，合地转移话题。

李越犹豫了一下，想想说都说了，这次不说下次说不定再也说不了。这事不说来，他心里就一直梗着，其实他很担心会事，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也就一直有侥幸心理。

并且如果是因为玩这招灵游戏而事，

其实并不是只要玩了招灵游戏就一定会招来鬼魂，就算招来鬼魂也未必会招来恶鬼，只要招来的不是恶鬼厉鬼，那也并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然而夜路走过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玩这招灵游戏的人，遇到邪祟的几率确实比普通人要。

两人聊了聊曹秋澜，李越听张了一会儿曹秋澜，突然说：“说起来，你也会法的吧？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不过，你可别跟我妈说啊。”他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有时候，张也有一，自己上辈可能拯救了全世界的觉，多大的功德才能让他投胎成这样的份啊。不过张并没有和李越掰扯这个，而是转移了话题，说：“其实啊，秋澜师叔当年考得比我还好呢，他也选择了淮城大学，现在日过得可舒服了，没见他后悔过啊。”

张没有承诺，只是说：“看事情的严重程度，小事就不说，我理不了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