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而易举能察觉到的怒意。

古dao心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怎么就动怒了？

之前在上清仙宗修习的时候，楚河还一度觉得能不zuo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能撩拨陆显章动怒的人绝对是天才。

古dao心不合时宜地想着，自己果然是个天才。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潭水清澈，想在下面泡一会。”

“那是一会儿？”

古dao心天看向陆显章，“我在下面多长时间，明渊真君怎么知dao？难dao你从一开始就在看我？”

陆显章瞟了一yan边上的衣服，“我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你的衣服。回来的时候你的衣服在，人却还不在。”

古dao心明白了，原来是看到了衣服，他就在想，陆镇才不会从一开始就跟着他，这就是个意外。想必是之前看到了衣服，猜到自己应该在潭里，然后过一会还没chu来，怕自己chu什么事儿，就是从dao义上讲，也应该下来看看。

“多谢明渊真君，不过我没事。你这衣服都shi了，还是赶jin回去换一tao，免得着凉。”

“你也shi了。”

“我不过是里衣shi了而已，运起灵力蒸干就好，用不了多少工夫。”

“没有必要在这zhong小事上耗费灵力，而且蒸的时候你也不好受。你我shen高相仿，我那里有还没穿过的里衣，可以给你穿。”

古dao心真心觉得这样的陆镇有点不对劲儿，以前的陆镇只在不失礼的基础上保持跟人的jiao往，但今天这么zuo实在不是他一贯的风格。现在的他对于陆镇而言应该还是个陌生人不是吗？

“听闻明渊真君为人冷淡，不爱与人相jiao，但今日一观，似乎并非如此。是传言有误，还是……”

“只是个建议。龙太子到上清仙宗，自然要照顾周全。”

原来是因为自己黑龙族太子的shen份，陆镇这么zuo是为了维护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友好关系，乃是从大义chu发。

他就说，陆镇不是那zhong热情好客之人，但如果是为了大义，他该zuo什么也从来不han糊。

忽略掉心中的那一点点失落gan，古dao心扬眉一笑，虽然对方也看不到他的笑容。

“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

古dao心跟着陆显章去了雪庐，在快走到雪庐的时候，每一步对于他而言，都特别轻快又艰难。

在雪庐里跟陆显章一起学习的每一个午后、傍晚，都是他记忆中最鲜亮的se彩。

进了院子，古dao心便下意识站在原地不动了，没有要跟陆显章进屋的意思。

陆显章回tou看了一yan，没说什么，自己进屋找了一间崭新的里衣拿chu来，递给古dao心，“可以到那边书房里去换。”

古dao心接过里衣，点tou，转shen往书房走。

陆显章没有跟进去，就在书房外面对着关上的门站着。

过了会，古dao心chu来，已经干净利落地换好衣服，“多谢。”

“还有些时间，可以在书房小憩一会。”

古dao心知dao该拒绝，可就刚刚他进去晃了一圈，闻到那久违的安神香的味dao，就觉得浑shen上下都舒服。之前陆镇给他的安神香他都放在听雪阁，下山的时候没有带着，之后也一直没有机会让殷霆帮自己拿回来。

他已经离开这么多年，殷霆也早就离开上清仙宗，那房间估计早就被打扫过多次，他的安神香也一定早就被丢了。

闻安神香的味dao是一回事，他也想